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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大年三十,宫裏的太监宫女们也都开始忙碌的准备着过年的一些事宜,整个皇宫都洋溢着年的味道,春华宫也总算是有点朝气了。
昨日还是艷阳高照的,谁知今个一大早就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几个太监拿着扫帚在清扫着。
流苏见了忙说:“娘娘,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可不要忘记带上暖炉,省的一会又冷的打摆子”。
一晗听了只是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的一切,脸上是难以掩盖的忧愁,又是一年的春节,回想去年的这个时候穿着新衣服在院子中吃着芙蓉糕欣赏雪景和梅花。
但如今一切都成了回忆,而且不能在父母的坟头上柱香,这样安逸的生活着是不是不孝呢。
就在一晗思索的时候,皇上身边的成公公进到了院子中,朝一晗简单的行礼之后尖着嗓子说:“昭仪娘娘,皇上命奴才请您去一趟御花园,说是今晚的宴会要您参加呢”。
一晗听了点点头,成公公见了就转身走了。
慢慢的走进了内阁,流苏见了说:“娘娘,今晚可是有很多的嫔妃和大臣携家眷进宫的日子,所以就让奴婢伺候您选择身喜庆的衣服,可不能失了体面啊”。
一晗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这皇宫的喜宴曾经和父亲也是来参加过的,自然知道那日会有什么样的情况,也就明白这宴会是多么的重要。
依稀记得那时自己还小的时候,遇到这样的日子会非常的喜欢,因为也只有那个时候才可以和父亲一起用餐。
可是如今是以皇上的妃子出现,再也没有当初那种兴奋的感觉了,所以沈默着坐在榻上痴痴的望着前方。
流苏见了只是紧张的说:“娘娘,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奴婢请太医过来把脉呢?”。
一晗摇摇头,覆又站起来走到书桌前写到:现在时间还早,不用麻烦,等宴会快要开始再说。
“好吧,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奴才先退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心口痛的厉害,一晗忙坐在榻上抚着胸口的位置,额头上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咬紧嘴唇,不愿那痛呼声被人听到。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痛才慢慢的消失,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身体出了毛病?有种将死的感觉,但是又不能告诉任何人,这种事情只能自己生生受着。
不知躺了多久,站起身来看到外面已经有些暗了,遂使劲敲了下门,紧接着流苏和青儿就端着宫装走了进来。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一晗面前就开始忙着梳妆,终于弄好一切才扶着一晗走到铜镜面前。
之见一个身着大红色宫装,金色包边,外披白色透明轻纱,逶迤在地,腰间系着白色的束腰带,上面绣着两只蝴蝶,显得那纤腰更是不盈一握。
随意札着流苏髪,发际斜插芙蓉暖玉步摇,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艷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耳际的珍珠耳坠摇曳,指甲上的宝石到是妖艷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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