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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处人烟稀少的迷雾之森度过註定无法长久的余生,亦或以加速生命流逝为代价冒险去寻求不知是否存在的解决之法。”她笑了笑,看着面带犹疑的少女,“先说好,你们两个的命运已经被共享,变成同一个东西了,所以假使作出不同的选择也是毫无意义的。”
命运……吗?
曾经那样无影无形,无比模糊不能确定的东西;曾经那样如影随形,下定决心要用尽全力去反抗的东西。
如今,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我……都没关系,”萩莉亚看向身旁的蒂法,轻声道,“只要,能和蒂法一起,就满足了。”
无论身在何处,将要去往何方,只要并非只身一人,只要身边有她相伴,便也足矣。
对她那小孩子气的话语,就连月之精灵也不由得报以苦笑:“你还真是,单纯呀。”
“实际上,不怎么想被你这么说呢。”
萩莉亚看着幼女外表的精灵,神色覆杂地嘟囔。
“呵,”黛欧娜看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慈爱,“我可是,连自己究竟多少岁都记不清了。”
“活得久了又未必是什么好事。”黛欧娜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突然垂下头,声音也低沈了一点,“很多覆杂的东西会变简单,简单的东西会变覆杂。”
“这是经验之谈?”
连自己年龄都记不清了的月之精灵看着出生不过十余年的小姑娘一脸深沈的样子,忍住笑意询问道。
“是啊,”萩莉亚认真点头,犹豫了一下后对她道,“你……难道不会觉得孤独吗?”
“孤独么?”
黛欧娜轻声呢喃道。
那是,早已淡出记忆的名词。
已经多久,没有去在意过这种事了呢?
如今被提起,才隐约在记忆之海的深处,找到些许与之有关的回忆。与此同时,一同被她回想起的还有久远的过去,被动作温柔地抚摸头顶、带着真切笑容的家人那些关怀的话语。
并非是从一开始就不存有孤独感,只是——
“习惯了……吧?”
所有事情大抵如此,习惯成自然,而后就变得难以察觉。
很多时候,大概总要在意识到即将失去以及刚刚失去某样事物之时,才会无比强烈地觉察到其对自己的重要性。
因泽尔特,这片大陆,也是如此吧。
“……是么。”萩莉亚有点哀伤地垂下头,但紧接着又抬起头看向蒂法,小心翼翼地,带着点请示的意味说道,“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那个……还是想去找一下的,更好的解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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