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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鸢泽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格局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和两张桌椅,没有多大的空间,显得有些局促。
他记得自己应该在医院里,而且……云鸢泽按着心臟,感受着生命力的跳动。
他的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了才对。
云鸢泽下了床,头还有些昏沈,他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离自己昏迷已经过了一个月。
云鸢泽出了房间,四处打量了下,才找到洗漱的浴室。
这间屋子只有几十平米,一个人住是够了。
浴室里有一面镜子,云鸢泽这才发现自己头发有些遮眼,将头发用手往上梳,看着镜子里的人脸有些怔。
这张脸十分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可自己年龄早已过了不惑,即使保养再好也不会这么年轻。
自己是回到过去了?
不对。
时间上不对。
而且……
云鸢泽抚上镜子,反覆摩挲镜子上左眼眼角下的泪痣。
这不是他,即使再像。
镜子里的脸与自己年轻时一般无二,但偏柔些,气质比自己要阴郁许多。云鸢泽勾了勾唇,他眉眼中的阴郁一消而散。
他这是重新活过来了?
回到房间,云鸢泽又将屋子翻找了一遍,找到证件,看着身份证上的姓名。
玉则渊。
这个孩子叫玉则渊。
云鸢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借着他的身份活过来,只是如果他用了他的身体,那他人呢?
云鸢泽又开始找有用的东西,却在客厅茶几上发现了一瓶安眠药。
他微楞了一下,拿起药瓶发现里面都已经空了。
这是自杀?
云鸢泽坐在沙发里,看着茶几上用作摆设的水果发呆。
他渐渐理清脑袋里的思绪,同时有一段记忆也开始覆苏。
那不是他自己的,是属于这个孩子的。
云鸢泽过了好一会才理好思绪,也了解了关于玉则渊短暂的一生。
玉则渊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性格有些阴郁,高中时有个女生开导他,高三时两人在一起,并约定考同一所大学。只是那个女生前几天和他分手了。
对于玉则渊来说,那个女生就是他的救赎,是他生命里的一束光,一个信仰。如今这个救赎离去,就等于光灭了,信仰也被打散了。
一个人没了信仰,他该依靠什么而活?
玉则渊选择了死。
世界不要他,那他也不需要这个世界。
云鸢泽揉了揉额头,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太过脆弱,稍微一点打击也不能遭受。
这时,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
云鸢泽回到房间里拿起手机,看到备註名是英文。
july——倾城娱乐的员工,现在是玉则渊的经纪人。
倾城娱乐?
玉则渊的记忆让云鸢泽一楞。
不停响起的手机铃让他回神,反应过来接了电话。
“餵?”云鸢泽听着那头女人的声音,久久没有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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