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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窈呵了一声:“刺激不刺激我不知道,不过霍先生看起来也就这么点能耐。”
她刚刚突然想到,如果江远那边真出了事,霍先生把她带走岂不是更能折辱江远。
苏扬诧异,手上吸烟的动作停滞几秒:“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被玩弄的又不是我。”
只不过是恶心,第一次听到难以接受,再听到不过是刷新下限而已。
天臺的风大,吹动季窈的裙角,露出一双笔直的双腿,苏扬的目光一点点晦涩:“我好像找你表白了很多次。”
季窈摸不清他的想法,没有作声。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季窈身边。
“从来没有这一次觉得你和我距离很远。季窈,祝你幸福。”
季窈一楞,随即笑起来:“嗯啊。你也是。”
苏扬背靠着栏桿,用x京话吐槽一句:“我以后再也不找和你类似的了,玩连连看吗?”
“哈哈。”季窈被逗笑,“只是照片像而已,近距离看还是不一样。”
“对,思想不一样。”
季窈唇边的梨涡浅浅:“我下楼了。”
两个人友好告别,苏扬一个人在天臺上吹风,分不清这种感觉到底是来自季窈还是蓉蓉。
他没想到蓉蓉说走就跟着霍先生走了。
季窈下楼,正好碰见严雪和侯泽迪找上来。
“吓死了,我以为你出事了呢。”
严雪拉住她,“我刚刚找你的时候听说江远妈妈骂你了?”
“没有。她没在我这里沾到便宜。”
严雪瘪瘪嘴:“老太婆又闹什么幺蛾子,这个时候她不该老老实实和你联合起来吗?”
季窈神色晦暗一下,有些东西是消弭不了的。
“没关系,我相信江远。”
话音刚落,季窈就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她目光猛地一缩。
“远哥!”
江远整个人都散发着懒散冷漠的气息,眸子漆黑,身上的西服有些发皱,领口开着,头发带着一丝凌乱美。
像是从天而降的神明。
季窈感受他胸膛的炙热,一声声砰砰跳的心臟在她耳边回响,熟悉的冷杉木质香味钻进她的鼻子,在她周围萦绕,带着莫名的安心。
季窈回头看他,江远刚刚还凌厉阴沈的眸子一下子温柔起来。
他的吻轻轻落到她的额头,虔诚温暖。
所爱隔云端,纵使要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也要站在你面前。
季窈脸腾的一下子烧起来,好半天才挣脱他的怀抱。
“你没事吧?”
“你怎么回来了?”
两个人同时开口,江远的唇边勾了笑:“我怕不回来,你被欺负的骨头都被吃了。”
“怎么可能。”
江远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拨弄她的头发,语气无奈:“知道不可能,但是我心疼。”
季窈的红晕已经从脸颊攀上耳朵尖,心跳的厉害。
江远把西装脱下来,懒散拉着季窈坐下,明明昨天才见,今天再见好像隔了很久一样。
“公司那边呢?”季窈试图分散註意力,不和他对视。
“白质再盯着,没什么大事。”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懒散,带着让人信服安心的味道。
其实没那么乐观,不过和公司比起来。季窈才是最重要的。
公司没了可以再起来,但他不想让季窈受一点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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