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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网球场内,回荡着球被击落弹起、运动鞋在塑胶地面摩擦的声音。
之所以郝如尔会称找多岚打球的人为“倒霉蛋子”,是因为她打网球非常凶,对方累的要死要活了,她还可以再战三百回合,而且她兴致上头了,还非得拉着对面继续陪她打。
据林初容说,她在高中把体育老师都打自闭过,可怕程度堪称骇人。
但这种规律就是留着给人打破的,比如今天,比如狄元舒。
多岚好久没打过这么酣畅淋漓的一场球了。
两人技术好,长的又养眼,简直就是视觉享受,旁边场地的人球也不打了,停下来看他们两个打,不时发出感嘆声和喝彩声。
虽然两人打的有来有往,但还是可以看出来女方是占上风的。
“兄弟你不行啊,球场上打不赢,以后在家里哪里还有话语权?”
多岚被这一嗓子逗笑了,一走神,高速旋转的球打到了她的手腕上,一吃痛,球拍啪嗒一声落地。
狄元舒小跑到她身边,语气紧张,“怎么了?打到哪里了?”
多岚嘶了一声,“手腕。”
看着她红了一片的手腕,他眉头紧锁,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
看热闹两个人也过来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们不是故意的。”
网球砸到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多岚对他们笑笑,“没事。”
他们也没有恶意,是她自己太大意了。
倒是狄元舒不虞的看了两人一眼。
“赶紧去校医室看看。”
闯祸的人问了几句情况,确认没有什么大事,才松了口气,“校医室今天没开门,回去拿云南白药喷一喷养几天。”
多岚看了眼狄元舒,“我家里有药。”
“那赶紧回去喷药。”
狄元舒收拾好东西,带她出了网球馆。
留下的两个人面面相觑,罪魁祸首摸了摸鼻子,“那兄弟不会来套我麻袋吧?”
“你家离学校多远?”
“走路十几分钟。”
狄元舒思索片刻,让多岚在原地等一会儿。
大概过了两分钟,他骑着一辆有后座的自行车过来。
多岚咦了一声,“哪来的自行车?”
“借的。”他把车停下,把球拍水杯之类的东西放在前面的篮子里,重新踩上自行车,“上来。”
他回头叮嘱,“小心受伤那只手。”
多岚把受伤的手缩在怀里,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歪头一笑,“好啦,出发吧。”
“手不痛了?还笑的出来。”
没心没肺的,要是球打到脑袋怎么办?
“这么容易分心,以前的冠军都是怎么拿的?”
多岚惊讶,“你连这个都知道呀?”
她很早就开始打网球了,初中的时候进了省队,拿过几次冠军,后来她跟省队理念不合才退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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