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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殷长夏的话令众人笑个不住,一时也没顾上理会事实。
怀香被他追问,正要解释,杨新柔道:“就是送你来的那个吧?挺高的个子,光看背影应该也不差!”
杨新柔的问句是朝着怀香的,怀香楞了一下,才想到她可能是看到戚醉误会了。
“那是我六哥,我现在也是孤家寡人,哪裏找什么牛粪去。”怀香顺着殷长夏的话玩笑了一句。
“六哥?怀香你还有哥哥呢?”杨新柔一头雾水,猜怀沅是老几。
周观了解后帮忙解释:“是戚家的六爷,跟怀香哥哥是至交,所以走得比较近。”
“害,我还以为你这铁树也开花了呢!”殷长夏一副遗憾。
学生时代的少男少女大多都是情窦初开,唯有怀香是一心只读圣贤书,对偷偷瞄他的追求者都不多给眼神,殷长夏便常调侃她是铁树,断情绝爱专修无情道。
杨新柔也嘆气:“可惜了,窝边草不好吃。”
“懂什么,窝边草才便利呢,知根知底顺嘴就能咬着。”殷长夏回过头就冲着怀香扬下巴,“怀香听我的,上!”
“上什么上!”怀香哭笑不得,“几年不见你们还是这样不着调,快别胡说了,挡了我六哥的桃花我也不饶你们。”
“戚六爷的桃花哪儿挡得住,往大街上一站就是哗啦啦一身吧。”
殷家也是槿都的名流,长夏兄弟虽在国外,但常听家裏提及,都道这位戚六爷的手腕在年轻一辈中颇具特色。他们不日也得继承家业,少不得接触,虽然不知深浅但也不敢掉以轻心了,在槿都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
关于戚醉的感情问题就连街巷小报都记录贫瘠,怀香也不了解,跟他近了相处也只知他每日不是忙公事就是忙应酬,剩下来的独属于自己的时间也不见有什么娱乐,倒是去她店裏还多一些,到如今更是没见过他跟哪个女郎同出入过。
怀香暗道论说铁树,戚醉可比她铁多了。
为此,怀香还是替戚醉正名:“他在外一贯有些冷硬,哪有桃花敢近他身,怕不是都被吓跑了。”
“你不也算一朵?”殷长夏又笑,“不过要是戚六爷的话倒算不得牛粪了,得是个金花盆,你栽进去也不亏。”
他说话总有些奇怪的比喻,怀香一点严肃都装不住,“你怎么不说我是牛粪得了,毕竟我六哥也算槿都一枝花,真配了我那才是一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那哪儿行,你从名字到营生γ怎么也跟牛粪沾不上边。再说了,你都称呼六哥了,我们可是还六爷的叫呢,这关系一眼就不一样了,可别妄自菲薄,以后保不准我殷家还得求你头上呢!”
“行了吧,数你这张嘴能说,没有一句说在点子上。”怀香打住殷长夏的话题,不想越扯越远。
同学相会,大家都尽兴,不觉日落西山。
戚醉过来接怀香的时候,看到她明显滞缓的步子,心知肚明,“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面对跟哥哥一般存在的戚醉,怀香也隐有几分心虚,比着小拇指隐瞒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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