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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向门口望去,一个身穿月白锦袍,上印黑色墨竹的翩翩少年踏步而来,箫玄宏抬步进去,“皇嫂,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和别人聊天。”
他这是指桑骂槐。
凌清颖轻咳一声,她感觉喉咙跟火烧一般,箫玄宏的眉头不仅皱了皱“你们是来给贵妃娘娘看病的吗?”
众人摇摇头,箫玄宏拔高了音量“既然不是,墨兰你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去请太医?”
墨兰急忙回答“是。”
跑着出了凌梅宫。
剩下的人见王爷这般袒护凌清颖,也没法逼问,便纷纷告退,温淑妃走的时候箫玄宏捏起手中一枚香豆向其褪窝处打去,温淑妃一个不稳叫喊一声跪在地上,转过头看箫玄宏时,那人却像不是他干的,径自将食盒放在桌上,不给温淑妃任何眼神,温淑妃气急但也没法发脾气,只能打碎牙齿望肚子里咽,丫鬟急忙扶起她,狼狈的离开了。
凌清颖又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箫玄宏急忙端过水递到她面前“是不是又严重了?你说你一天就不能有点霸气,一个贵妃被淑妃和昭仪那些欺负的不成样子,真不知道你这贵妃怎么做的。”
明明是关心她,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恨铁不成钢的训斥话。
凌清颖哑着嗓子“谢王爷出手相救,不过这次可不是我求你的啊。”
凌清颖怕他又多加一件事,前三件事还没着落呢,也不知道他会耍什么幺蛾子。
箫玄宏自然猜到凌清颖心中所想,一脸委屈样“啧啧啧,这人吶,还是把自己的良心带着为好,我这巴巴的跑来送吃的,送消息,结果却被人以为另有所图,我这心吶,万般不是滋味啊。”
说着那手捂着胸口,眼睛望天,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凌清颖嘴角不禁都勾了起来,箫玄宏见凌清颖半天没动静,也不问这消息是什么,他的心都急了,搬了个凳子“诶?你怎么不好奇消息是什么啊?”
凌清颖将水杯递给他,箫玄宏自然的接过放在桌子上“那丫鬟的家人找到了,也救出来了,不过你速度挺快,昨天早晨托你办的,晚上就有消息了。”
箫玄宏一僵,原来昨晚他来她知道啊,却嘴上愤恨的说“女人有时候还是笨点好。”
说着墨兰已经领着太医进来了,太医先行了礼,箫玄宏将位子让出来,诊了诊脉也没有什么大碍,烧已经完全退了,还是得细心调养。
箫玄宏见没什么大碍,自己总待在这也不是个事,所以嘱咐墨兰了几句便离开了。
箫玄宏走没一会影竹便回来了“娘娘,今日丞相说那在宫中里应外合的奸细找到了,就是咱们抓的那个御膳房的丫鬟,现在就连皇上也在找她,这事”
凌清颖喝着箫玄宏送来的粥,喝下去喉咙竟没有那种生疼的感觉,反而感觉滑滑的“等时机。”
凌清颖淡淡的道。
又过了两日凌清颖感觉差不多了,便在梅林折了根树枝来活动活动筋骨,被箫玄宏看见了非是要与她比武,这几日也不见箫玄廷来找她,不过这样也落得清静,可墨兰却说晚上看见箫玄廷悄悄进入她的房间,不过没呆一会又离开了,许是前两日生病太严重警觉性都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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