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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光线照进模糊不清的屋子,寂静的只有破烂不堪的窗纸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一个一身九曲凤转的凤袍,在太阳光下面耀耀生辉,她便是南朝皇后上官阮玉,或许是久居深宫一双凤眼尽是凌厉之色,似是厌恶这里的气味,微微蹙着绣眉,用帕子捂着鼻子,可嘴角却又掩饰不住的微翘。
一个冷宫中的丫鬟手中拿着破旧的流宫灯在前面引路,后面跟着好十来个太监,进了屋子,借着昏暗的光看着**上那隐约的人影。
人影似是听见有脚步声,嚎声大喊,可嗓子许是喊得多了,浓重的沙哑声“上官阮玉,箫玄廷…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上官阮玉轻笑了一声“把你双手双脚剁了,你还敢咒本宫不得好死,那本宫就先让你不得好死。”
说完秀手一甩,衣袖发出碰撞的声音,目光鹰瞵鹗视“把这**眼睛剜了,舌头割了,扔去餵狼。”
“上官阮玉,你的名字我会带到地狱去,即使到了地狱,我也会来找你…我要你生不如死…我要你生不如死…我要啃你的血肉…”那声音凄怆婉转,悲愤不甘,即使被太监拖走,声音却似乎还回荡在这森冷的冷宫中。
凌清颖从噩梦中猛然坐起来,惊的一身的大汗,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上好金丝绸缎的垫衣,上好精梳纱的大红幔帐,月光透过纸窗照进诺大的寝宫空荡荡的,她不敢相信,自己不是已经拉去餵狼了吗?那种清醒时被狼撕扯的疼痛还铭肌镂骨。
带着疑惑就听见一个带着浓浓睡腔充满磁性的声音,如洪钟,狠狠的撞击她的心“爱妃怎么了?”
这个声音凌清颖已经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他就是日日与自己**共枕的南朝皇上,
箫玄廷,一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瘦弱的肩膀“爱妃是做了什么噩梦嘛,别怕,有朕在看谁敢将你怎样。”
声音中说不出的威严。
凌清颖心中嘀咕不管怎样,做梦也好,真实也罢,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看着房间的摆设,似乎自己进宫后的两三日,看着那棱角分明,不怒自威的双目,朱唇皓齿,气宇轩昂的箫玄廷,随即朱唇轻起,“臣妾是担心远在边关的兄长,不过托陛下洪福,兄长自会安然无事,收覆北冽一带更是指日可待。”
皇上用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她的脑袋“你呀,这些繁琐的事岂是需要你担心的,还是想着怎么给朕生个小龙出来。”
说完将凌清颖轻轻放倒,欺身而上,一室淤泥。
第二日凌清颖是被丫鬟的敲门声唤醒,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环顾四周,是她的寝宫,一切都像从没消失过一样,她又不确定的看着门外“进”自己的嗓子没有坏,看来上天是真的眷顾她,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绝不会放过那些人。
听见声音,丫鬟推门而入,手中端着冒着热气的盆子,由于是寒冬腊月,进门后随手又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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