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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乔”他凑过去轻轻吻上她的唇,她的幽幽的清甜和香气顿时缠绕在他的唇齿之间,连同葡萄酒的芳香,香的悠悠转转。“玉乔,你告诉我,就这么一回。就这么一回,你有爱过我么?哪怕只是一点点的。”他将她压在身下,发出好似梦呓般的低喃。
她只是默默的流下眼泪,伸出双手将脸捂上别过头去,却藏不住从指间滑下的泪水。
他将她的头搬正,力道强劲,她的下颌顿时出现了几道红印。他不管不顾的低头狠狠的吻下去,缠绵辗转,狂热而肆意,带着掠夺和蛮横,她萦绕在他鼻尖的脂粉香气和发丝间的暗香让他近乎癫狂。
她旗袍的扣子不知在何时被扯开,他衬衣上的扣子也尽数崩落。一点点仅存的理智也在这沈沦和迷惘中尽数卸下防备......
黑夜是最好的掩护,掩饰了她的泪水,也掩饰了他的疲惫和崩溃。缺月挂殊桐,一席冷月,更深时分,银白色的月光从树枝间跃下,像一池碧水尽数倾泻在地板之上,却惊不起如鸣佩环般的清悦。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她轻轻的低嘆,看向已经睡过去的他,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脸,仿佛捧着毕生的珍宝,眼泪悉数打落在他的面颊上,他却一动不动。她低头吻上他的眉心:“茂卿,我是真的爱你。真的。”
这半年多以来来,她将砒霜藏在指甲盖中,每日在他的饮食中加入一丁点儿的量。日积月累,她原本红色的丹蔻慢慢变得如紫色一般浓郁,而这毒也该到了发作的时候了。但是,不光是他的饮食,他们二人同桌共餐,她也同时吃了和他一样多的砒霜。不,她应当吃的比他还多,因为她今天将绝大多数的砒霜悉数加在了自己的酒里。
她没有骗他,她真的梦到他死了,同时还梦到那场让她家破人亡的大火。但是她却梦到他死了,而她还活着,他丢下她一个人去了,于是无法抑制的哭出声来。
她最怕他一个人潇洒的去了,丢下她一个人,于是今天在她在给自己的酒里加了量更重的砒霜。
最后的一点意识即将消失殆尽,她的眼皮沈重的像灌了铅一般。“茂卿,茂卿。若是有来生,你,你一定要来找我。”她伏在他的胸口沈沈的睡过去。
她是真的爱他。纵使他是她的杀父仇人。
她依旧清晰记得三年前那场大火,将她的家连同是革命党的父亲一把火烧成了灰烬,还连累了她的母亲和九岁的弟弟。她刚从亲戚家回来,望着满眼熊熊的烈火竟是忘记了哭泣。然后她悄悄的躲在角落里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扬长而去,从此她的心中便刻下了那车的车牌号,也刻下了她刻骨铭心的恨。
老天终于让她找到了他,卢大帅的大公子卢佑轩。
可是他对她是那样的好,纵使是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着辄儿摘给她,她更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但是她还有血海深仇未报。她容不得自己有一丝丝的心软。
死则同穴。那是她的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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