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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停在了高速路的中央,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苏宛下了车,她抻头看着前方的肇事情况,心裏黯然的沈下了一块石头。
“赫成铭,我这辈子是不是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在嘴裏小声呢喃,可前方一望无边的堵塞,让她转瞬灰了心。
她拿出电话,给赛琳拨了过去,三秒后,电话被接通。
“苏宛···我正要给你打电话···”
“赛琳,我被堵在高速路上了,你有什么办法来接我吗?我出不去了!”说着,苏宛的话裏就开始带起了哭腔,她觉得自己实在太无助了,总是在事情的节骨眼上出现岔子。
“苏宛···你不用着急了,刚刚机场那边的工作人员送来消息了,说飞往加拿大的那趟航班,已经起飞了···”
听到“起飞”两个字,苏宛的心像是一架失了控的飞机,急速的下坠,她不停的按动着可以活命的操作按钮,可都无济于事,她彻底坠毁在自己的禁锢裏,万劫不覆。
恍惚下,她站在几百两车子堵塞的高速路中央,她的裙摆被身边流窜的寒风吹的上下翻飞,头顶几只飞鸟一掠而过,她仰起头,对着那看不见底的蓝白色苍穹,高声呼喊。
“赫成铭!我恨你!”
那一句响彻山谷的哀怨,划破了这片并不暖阳的蓝天。
***
另一边,机场。
赫成铭提早一个小时出狱。
走出那两扇封闭一切外界生活的大铁门后,他看着身后渐渐合闭的关门缝隙,松懈全身的呼了一口气。
他从来没这么放松过,一晃三年的光阴,竟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那么多新的认识。
他环顾了四周,目光巡视着过往的稀疏人流,并没有他熟知的背影,他嘆嘆气,觉得放了心,却也带着些许失望。
他明明很想见到苏宛,可他却把出狱的时间故意提前了一个小时,他是想不告而别的,可是仍旧心有不甘。
随后,事先约定好的车子抵达了监狱门口,赫成铭上了车,他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个简单的银色行李箱,抬上后备箱,车子就行驶了。
这一路,顺畅无碍,比他预想的时间还提早到了机场,他简单的买了一杯热奶后,就去了休息区,等待登机。
清晨的机场人并不少,聚集在这个时间段的航班很多,来往的人都面带疲惫,他们大多前一夜没有睡好,面色泛着微黄。
赫成铭选择了一个角落裏的位置,然后将行李堆放到了墻壁的一角,但他没註意的是,他的行李箱旁,还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箱子。
时间过了二十分钟后,赫成铭打算起身,但他刚直起身子,他的肩膀就被人倏然拍动,连带着一声并不友好的问候:“大叔!这两个行李箱哪个是你的?咱俩的混了!”
听到大叔两个字,赫成铭的心裏揪的疼了一下,那声音、那语调,都像极了他记忆中的苏宛,他几乎是颤抖着身子回了头,却发现了一个同样长发披肩的姑娘,看上去二十六七,却一脸的活泼好动。
赫成铭轻吐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苏宛,可惜不是苏宛。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繁杂的感情,但他来不及多想,指了指靠左边的那个箱子,说:“这个,应该是这个,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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