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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向他坦白w存在的人。”
“……”
“你对他,是怎么看的呢?”
“没有怎么看,和你一样,我和他不熟,所以才能把w的事说出口。”
“据你刚才的描述,你在把他的行为强行和w扯上关联。应该……不止是他吧?”
我明白卡巴雷的意思,我也意识到了,不止阿帕基,我正在将所有一切能接触到的人和事与w扯上关联,包括我自己,从而试图营造他从未离开我身边的假象。
沈默后我主动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会尽量控制自己。这需要时间,就像你说的,这是一个过渡。”
卡巴雷欣慰地点点头,已经开始收起了记事板:“我想说的不止这些,他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你该学会向人倾诉、求助,或许你也可以和米斯达谈谈有关w的事。”
“你不该引导暗示我。”
“这不是暗示,这是建议。对你有利的建议。”卡巴雷讨厌被我反驳。
我不想多说,他已经按停了时钟,咨询结束了,为避免被他过多的刁难,我疲惫不堪地从躺椅上起身打算朝门外走。
“伊莱德文。”医生突然开口叫住了我。
“还有事?”
卡巴雷仍然坐在椅子上,双眸透过镜片深深地註视着我,声音无奈温柔地低沈下来:
“比起w,你可以多回忆一下过去的自己。”
“……”
“过去的伊莱德文是什么样的,你难道……不想变回曾经的自己吗?”
我想。
可是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了。
米斯达家
我已经连续5天忍住没翻w的个人主页了。
协助情报组的任务真的很无聊,每天就像在逛街一样,跟着一群路人脸的组织成员在街头、酒吧、赌场来回转悠。
好在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不需要写任务报告书。
“你要写。”乔鲁诺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迭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我这么说。
“giogio,是我的错觉吗,你最近是不是……有点针对我?”我咬牙切齿地问:“调查进行的很顺利,我基本上什么也没干。你需要的信息情报部都会详细报告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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