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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牙骨疯狂抖动,闪烁着光芒在告诉我们,巫女就在里面。
我忍着疼痛:“进去找人。”
文娜虽说不愿进,但阿勇却第一个在前,她只能无奈跟着进去。
进去茅房内,发现倒地的巫女,她失去了意识。
我准备呼唤她的时候,神奇一幕发生了,牙骨自动依附过去,悬挂在她胸口,淡淡血迹渗透进去,巫女才缓缓醒来。
“巫女,我女友呢?”我不禁问道。
巫女虚弱:“她被控制在笼子里。”
这不是个问话的好地方,阿勇背着她离开。
绕过一处又一处,就在研究所附近那疙瘩巷口,我们准备走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老头,他手里提着盏煤油灯,现在是大白天,他提着是个什么意思?
只见巫女示意我们停下来:“屏住呼吸,别说话。”
我们紧闭着嘴巴,跟老头擦肩而过,大家都不敢喘气,只见老头忽然说起北方口音,七月半鬼门开,开了见鬼怪,鬼怪苦,烧冥纸,磨豆腐,跑出个老头来上坟,坟里黑咕隆咚,邀我来点灯……
我感觉这是个咒语,说不定眼前的老头就是只鬼。
老头经过我身边,仔细嗅了嗅,然后走到阿勇前面,用灯敲了敲他额头,还以为是被识破了,大家心都沈了下来。
结果老头慢悠悠走了,大家才算松口气,直到巫女解释,我们才知道他是个守灯人,被养在研究所,来观察来来往往的人,有人绕过研究所时,老头便会掌着灯送他进坟头。
他不是人!
文娜恰在此时说,如果大家贸贸然离开,那陈警官岂不是很危险?
阿勇讚同说,让我带着巫女离开即可,陈警官就交给他得了。
我不同意,之前陈科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再加上我的离开,他们三人岂不是羊如虎口?最后还是巫女提议,她在暗中等待。
重回研究所,那里已经乱成一团,白大褂和研究员在疯狂搜索,陈警官则和他们争辩些什么。
“说吧,你那三个人是不是间谍?来偷取我们研究成果?”某个研究员生气质问。
陈警官不屑一顾:“放屁,他们连路都不熟,而且研究成果都在所内,三个人不在,更加说明他们没有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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