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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锁雨也是被朋友拉着来的,他在跨进这家酒吧外的围栏时,脸上还透着明显的不耐烦。但他滑冰的姿态很优雅,刀刃在冰面上画出一道道优美蜿蜒的弧线。这里的每个人的脚上都穿着溜冰鞋,却没有谁像他那样,只一眼就夺走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外套,黑色的裤子。脖子上系着的一条深色围巾正随着他的动作在风中飞扬。林放盯着他的脸,那种介于成人和少年之间的样子简直对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萧锁雨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侧过头来,眼皮轻轻一抬,瞥了他一眼又转过去,漫不经心又目中无人的样子就像一位骄傲的小王子。
林放勾起嘴角轻轻笑了。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他的回忆被打断了。
“餵?”来电显示没有备註,这并不奇怪,他喜欢不定期地删除联系人。那些被删除的人或者还保留着他的电话号码,或者也跟他一样,删除了联系方式就此沦为陌生人。
“林放?”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声音绵柔动听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强势。
“萧暮云。”林放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谁了,他顿了顿,“或者叫你云深比较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沈默了一瞬,又道,“小雨他怎么样了?”
林放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自己不会来看吗?”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跟我说话都是这样阴阳怪气的?”云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
林放对她的态度不以为意:“哦?那么云大明星希望我怎么跟你说话呢?”
“算了,”云深平息了一下心情,换了话题,“我过两天会过来看小雨。”
“呵,”林放嘲笑了一声,“管我什么事,怎么,还要我去迎接你吗?”
电话那头“啪”的一声,挂断了。
林放看了眼通话时间,34秒,他随手将电话扔在桌上,起身去休息间准备冲个澡。
这间休息室并不大,被他划分成了卧室和卫生间,卧室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床边一个小柜子放着换洗的衣物。他这个人有着轻微的洁癖,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衣服,今天萧莘无意识的触碰让他心里有些火大,但念在这人是萧锁雨的父亲他才忍着没发作。
林放这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并不会冲人发火,但是表情却会冷漠到极致,说出来的话也是咄咄逼人,叫人招架不住。云深一个电话正好撞他枪口上,原本他对待云深就比较损,这下更好,说话直接噎死人了。
他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凈的衣服,这才觉得全身心都舒服多了。
他拿着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许婉走进来,见他的动作,痴痴地有些看呆了,竟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有什么事吗?”他擦头发的动作不停,只瞥了许婉微微泛红的脸就转开了目光。他知道许婉的心思,但那又怎样,暗恋只是一个人的事,跟他有何关系?
许婉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却见他一脸淡漠,心下涌起阵阵失望和不甘心,按捺下这些情绪,她才说:“那位萧大叔已经走了,他原本是打算进去房间里面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临时改变了主意,只在病房外偷偷看了几眼就离开了,只说等明天再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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