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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清顿了几秒:“我连赢了五场,可是他输了之后赖账,可怜兮兮鼻涕横流的抱着我的大腿不让我走,你知道我是个善良的人,一时心软就放过他了。”
虽然这与昨天晚上听到的事实极为不符,但在陈清清这么愤怒的情况下,我断然不能凑上去揭露这个事实,麻溜的梳好头,我拎起包催促:“走吧,不是要去找高峰吗?”
在坐出租车来的路上我告诉陈清清我和秦然在一块了,并在她万分震惊中再三表示确实是秦大师先追的我,她难以理解,伸出手来捧着我的脸仔细端详:“也不好看啊,难道秦老师其实是个瞎子?”
我顿了顿,冷静的说:“陈清清,其实昨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是高峰接的,说实话,你昨晚到底输了几次。”
陈清清默默的松开手。
过了一会儿又问“不是辛梓然,你说他一高富帅为什么就看上你了啊,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头也没抬的回了她一句:“有的,其实是因为我长的像他念念不忘死去的初恋,所以我就是一仿品,好理解了吧。”
她再次震惊住:“你疯啦!”
她抢走手机,再次重申:“辛梓然你是不是疯了!好好的做个毛仿品啊,妈的,你等着,等我把高峰这事摆平我就去揍秦然一顿,靠,怎么能欺负无知少女呢!”
我安抚她:“逗你玩儿吶,真以为现实里到处是八点檔的爱情伦理剧啊。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没想出个答案来,事情想的多了就太伤脑细胞了,容易提前衰老的。”
看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又继续安慰她:“你想啊陈清清,有时候爱情就是这样的,许逸不是也对你深情的告白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吗?我们家赵女士向来教导我,人不能太矫情,古来都是贱人多矫情,秦然条件那么好,这便宜不捡白不捡对不对。”
陈清清想了一会儿觉得很有道理,终于不再缠着我纠结这个问题。
还没下车就接到高峰的电话,他问陈清清:“知不知道迟到一分钟扣多少钱?”
陈清清看了看手机,显示九点二十,文不对题的回问:“你怎么会有我手机号?”
高峰冷笑一声:“迟到一分钟扣十块,你现在已经被扣二百块。”
陈清清破口大骂:“你个卑鄙小人!无耻!下流!”
陈清清骂完之后利落的挂断了电话,抓着我的手摇:“去帮我把合同要回来,嘤嘤嘤,我不管,嘤嘤嘤,他欺负我。”
对于这件事,我必须提醒她:“可是我打不过他。”
陈清清深情款款的捧着我的脸:“没事,你去□□他。”
背负着□□的重责,我和陈清清踏进了高峰的办公室,陈清清巨有气势的居高临下看着高峰,还没出击高峰已经轻飘飘的开口:“陈清清,你昨天把我床上都吐臟了,你现在应该赔偿我大概1万左右,这其中并不包括床单被子及枕头,对了,还有我的地毯。”
陈清清楞住,破口大骂:“你卑鄙小人!无耻!下流!你当你打劫啊!”
高峰站起来手插裤兜,他比陈清清要高出一个头,这会儿俯身低头去看陈清清气呼呼的样子,声音低沈暧昧:“你如果要是以身相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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