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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忽下暴雨,承风乐疯了,跑来找太白分享喜悦。结果发现人躺在床上,烧的不省人事,叫也叫不醒。
跟来的下属们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由晴转阴,连忙脚不沾地地请来盐城仅存的两个大夫。会诊了一夜,最终确定是体虚导致风寒,吃几服药就能好。
承风的深情呼唤没能把人叫醒,却是大夫的一碗药把人苦醒了。
太白烧的晕乎乎的还有点懵:“我这是怎么了?”
承风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靠坐在床头。语气不善,眼神又深情款款:“还敢问,我来的时候你都烧成虾子了,现在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感觉?头晕脑胀,四肢无力,呼吸困难,反胃想吐算不算?
太白点了点头:“好多了,刚才你是在餵我吃药?”
承风这才想起来,把手里那碗黑中带绿的药凑到他嘴边,命令道:“喝下去。”
闻见那气味太白就受不住别过了头:“不,不用了,我躺会儿就好。”
开什么玩笑,有太上老君的仙丹不吃,谁要碰那玩意儿。
可惜有人不理解,以为他是怕苦,使性子。
承风强硬地把太白揽进怀里,一手扣着他的下巴,一手把碗凑过去。
“喝掉,别让我说第三次。”
“……”这样的姿势,太白枕在承风不算宽厚的肩膀上,心里酥酥麻麻的,感觉更加使不上劲了。
“别,你放开我,让我自己喝。”
“嗯——?”拖长的尾音根本就没有听从于他的意思,太白为了尽快摆脱这奇怪的境遇,捏着鼻子把药灌了下去。
喝的急了,把自己差点呛死。推开承风,自己趴在床边上咳了半天。
承风见他病殃殃的样子实在可怜,开始自责起来:“都怪我,不该让你跟着来。这里太苦了,你这种文弱书生怎么受得了这个罪。”
咳了一阵,把太白积攒的少许力气全用完了。他晕晕乎乎地躺在床上,缓了半天劲才有力气说话:“不关你事,我生病不是因为条件苦。大概是昨夜没盖被子,着凉。”
说起被子,承风才反应过来。此时正是深秋,他昨晚跑来发现这人被褥根本没有摊开,就直接合衣睡在床上。衣服还穿那么少,简直就是找病。
人都病成这样了承风也不好再骂,干脆又抱来一床被子,把太白活生生压成一张饼。
这下太白真的连喘气都有困难了。
承风把下雨的喜事跟他分享了一下,接下来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威胁了几句就匆匆离开。威胁内容大意就是你敢不盖被子我就把你关起来,你敢不吃饭我就把你关起来,你敢不吃药…你敢不好好休息…总之违逆他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关起来。
太白都差点笑清醒了,在承风走后,他拿出半颗仙丹,吃完了悄悄去了床被子才闭眼休息。
承风中午来给太白送饭时,惊喜地发现他的病不仅全好了,而且容光焕发。
“没想到盐城还有医术高超的大夫,让他再抓两服药,给你好好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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