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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多有罪恶,人生停停转转,许多之事,万般无奈。
唯有天命之人,可避祸改命,无所不能。
只是天命之人,往往黑白对立,若有失衡之时,便凶恶十分,颇为嗜血。
“姐姐若是觉得烦扰,不如让笙儿将其…”月南笙浅浅笑道,然后将手放在脖子下,轻轻一划,眼中闪过一丝嗜血之意。
陈哀看了眼仍旧昏迷中的少年,微微皱眉,眼中却是充满笑意,“貌似下手有些重了呢。”
“姐姐…”月南笙有些不死心的说道。
陈哀起身向屋外走去,就在离开房间的那一刻,回头说道,“笙儿,收起你心中的杀伐之意。若你心乱,这天地该如何存在,天道又如何运行。况且,如果猎物过早的死掉了,那么,猎人又有什么玩下去的乐趣?”
“笙儿明白了。”
陈哀不再作答,而是就此离去。慢慢的在街上行走,不知不觉竟走到a大的门口,轻声的笑了笑,便走进了校园。那遗世独立的风姿和傲然的气质,不禁引人侧目。
“风景依旧,却已物是人非。”陈哀嘆息一声正要离开,却突然皱眉,手指如飞花般轻捻,所生之事,便已了然。
慢慢踱步,白猫随行,清冷的笑着靠在教室的墻上,看着教室中的人,道,“吶吶,我说小白纸这几天怎么会不去找本家主,原来是遇到麻烦了呢。”
蓝色的凤眼微瞇,给人一种慵懒却蚀骨的杀意,脚边白猫轻声叫着,十分应景。
“齐煜,你来干什么?还不快点走。”看到陈哀,白静呵斥道。
却不料,陈哀只是歪头笑道,“小白纸要是再叫我齐煜,我可是会生气的哦。陈哀,叫我陈哀,知道吗?”继而,冷冷的瞥了围着白静的几男几女,自言自语道,“怎么办,怎么办,好想杀人啊。”
“餵,没你的事,快走,我们不想牵扯别人。”为首的女生叫道。
陈哀慢慢抬起头,笑得一脸欢快的说,“你的意思是,本家主是不是还要感谢你的,慈悲为怀?”
继而冷冷一笑,伸手拎起一个凳子便砸了过去,正中红心。
见老大躺下,几个不良少年便怒了,向陈哀冲来。陈哀却漫不经心的应对,一脚一个,很快便躺下一片,竟然还十分可惜的说道,“要不是怕今后小白纸在这个学校念不下去,本家主便不会留下你等一条性命。哎呀,果然与打架相比,我还是更喜欢杀人呢。话说,直接拧断脖子什么的,更有趣吧。”
明明是容貌惊为天人的人,说出的话却如此令人心惊胆战,躺在地上的人也顾不得呻吟疼痛,便三三五五的逃散,并不是胆小,而是确确实实的从眼前神情淡漠的少女身上感觉到了杀气。
“哦,对了,告诉齐翎,让她最好安分一点。不然,第一个被拧断脖子的人就是她。”陈哀瞥了一眼正悄悄逃走的人,漫不经心的说道。
而所有人听到陈哀说的话,便似听了什么惊恐万分的事一般,大叫着离开。
陈哀妖娆的笑着,然后看着呆楞的白静说道,“这样的我,静静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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