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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徐致各怀心事坐在咖啡店门口的椅子上喝下午茶的时候,我家那位和他家那位还在旅馆裏睡觉。这是我们来这旅游的第二天,昨天到达的时候已是晚上,所以那俩位还在倒时差。
“太过分了。”徐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对,太过分了。”我接道,“昨晚她说她嫌弃旅馆裏的洗漱用品,想去买但又懒得动,我就去买了。然后我买了一大堆东西,发现拿不动我就发定位给她,让她来我接我,你猜怎么着——我看着她从我面前经过,而她没看见我!你说这女人是不是不爱我了?她怎么可以没看见我?”
“谁?”
“付雨笙。”我依旧愤愤,“她是不是很过分?”
“对,很过分。”徐致忽然笑了,朝我身后指了指,“你看。”
我顺着回头看去,发现付雨笙站在我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眉头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在我旁边坐下,回答:“你开始骂我的时候。”
“我哪有骂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看不见我还怪我吗?”
付雨笙嘆了口气,“你都不知道你最近晒得有多黑。”
我瞪大了眼睛。好啊你个付雨笙,你也太过分了吧。
“过分!”我说。
“你们就腻死我吧,欺负我现在没人陪。”
付雨笙不再忍笑,放开了嘲笑徐致,徐致翻着白眼。
我突然想起徐致之前的话,问:“你刚刚说什么太过分了?”
徐致抿了抿嘴,“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他坐直后继续说:“昨晚,也是昨晚,我在听歌,迟右居然说我品味差?我想教训他一顿,结果他把我叫训了一顿。我……想骂臟话。”
“你听什么歌?”我问。
“没必要打听得这么细。”徐致咳了两声,有些心虚,“对了,你们有没有一首歌曾经特别喜欢,单曲循环特别久的,每次听都感觉在唱自己,但现在再也不敢听的?”
“有。”我说。
“没有。”付雨笙说。
付雨笙看向我,“什么歌?”
“等徐致走了我再告诉你。”
“诶成,我就是遭人嫌,我走了。你们继续秀,我告辞。”徐致站起来,临走前还不忘吐槽一句,“谁还没个对象似的。”
我朝徐致抛媚眼,戏道:“祝你和你对象某颜色生活愉快。”
徐致回头朝我扮鬼脸,“祝你们没有。”
我转回头,一脸委屈地看着付雨笙,“笙笙,她说我们没有,我们有的对吗?”
她一脸认真地回答我:“我们没有。”
而我看着她一点一点变红的脸,在违和之中忽然反应过来我在说些什么,顺带脑补了一下有的情况之后,我感觉我脸红的速度已经赶上付雨笙了。
过了会,付雨笙清了清嗓子,问我:“你刚刚说你有……有什么啊……有过单曲循环到不敢再听的歌,是什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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