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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瑜瑾口不能言,若是把一个居心不良的人招进家里,被欺负了连求救都没办法。但是他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在聂驹同意租住他家之后,就毫不设防地把人带进家门了。
聂驹看在眼里,内心发愁。他所认识的阿瑾两辈子都这么容易轻信,也不知道当初pua团伙给出的“戒备心挺重”的评价是怎么来的。
嵇瑜瑾家是一个两百多平的大平层住宅,除了他亡母的房间和他自己的房间之外,还有两个客房空着。
聂驹选择了距离阿瑾房间最远的客房,他这么解释的:“我的工作是游戏直播,有时候晚上也会开播,离远点免得吵到你休息。”
嵇瑜瑾拿起手机打字,却被聂驹伸手拦住:“我会手语,你可以用手语和我交流。”
会手语?嵇瑜瑾惊讶地看向聂驹。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他没有询问聂驹为什么懂手语,而是从善如流地将手机放下,对着聂驹笔划:‘不会的,房间之间隔音效果很好的,而且我每天也睡得比较晚,不会被打扰。’
“那我以后可要监督着你早点休息了,总熬夜对身体不好。”聂驹笑着道。
嵇瑜瑾继续表示:‘另一个房间更大一些,采光和窗外的视野也比这间更好。’
“我现在只付得起三千一月的房租,这间屋子的大小足够了。”
‘不管你挑哪个房间,我都只收你一千一个月,毕竟空着也是空着’
聂驹认真地看着嵇瑜瑾,解释道:“这间已经够了,虽然我知道你在帮我,但我不能占了你便宜还理所当然。三千块的租金,在s市是租不到环境这么好的房间的,只是我现在只出得起这么多,作为补偿,我会承担家务,好好照顾你的。”
这话就像是什么承诺一般,嵇瑜瑾听得心头微怔。他把房间租给聂驹又不是图什么房租,而是因为母亲去世之后他一个人实在太孤单了,希望有个人能帮自己打破这种孤寂,而聂驹又刚好在这时候出现,善良可靠,还和他如此投缘。要不是实在不符常理,嵇瑜瑾是一点房租都不打算要的。
‘房租已经足够了,家务有家政定时来收拾的。’嵇瑜瑾表示。
“那我做饭给你吃。我父母去世早,从小就学着自己做饭了,虽然只是些家常菜。”
聂驹是个行动派,下午才搬过去,晚上就已经开始撸起袖子做晚餐了。
上辈子聂驹从来没为阿瑾做过这些,他只用花言巧语就轻易地让阿瑾对他爱上了,之后便是肆无忌惮享受“胜利果实”的日子。那时候为了不让人察觉他的pua行为,他连家政阿姨都不准阿瑾再请,一切的家务琐碎都全压在阿瑾的身上。即便这样,聂驹还总是挑刺阿瑾做饭不好吃,说他一无是处,借此来贬低阿瑾的自信心,以达到精神控制的目的。
上辈子做的那些人渣事,聂驹永远也忘不了,哪怕他这辈子用一生去赎罪,上辈子对阿瑾造成的那些伤害依然会跳出来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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