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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宫产手术和产后大出血对嵇瑜瑾的腰造成了永久的伤害,聂驹别说再像以前那样折腾,就是小心翼翼地养护着,阴雨天时嵇瑜瑾也会腰痛得厉害。
身体本就很差了,再加上抑郁癥,导致嵇瑜瑾总是心情低落,看到一点不好的事情就会难过到掉眼泪。
早晨看到枕头上掉落的头发会难过,洗澡时看到肚子上永远留存的疤会难过,听到孩子哭闹会难过,甚至会在亲密的时候突然冷淡下来,变得难过。
又一次在晚上亲昵的时候,嵇瑜瑾突然情绪失控,莫名其妙地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可是我控制住不了。’嵇瑜瑾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愧疚地解释。
“没关系,这都是生病的原因,我会陪着你好好治愈的。”
不管嵇瑜瑾的情绪变化多么极端,聂驹都温声细语地安慰着他,没有一丝的不耐。
肖潇伤好出院之后,一个人悄悄地买好了去国外的机票,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要静静地离开这个国度。
可惜现实并不让他清凈。
“肖少爷,真巧啊。”
旁边座位的乘客言笑晏晏地和肖潇打招呼道。
肖潇看过去,有些眼熟:“你是……”
“欧睿明,肖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见过的,在地下停车场……”
肖潇想起来了,他那时被对方看了笑话。
“并不是什么美好的相识经历,忘就忘了呗。”肖潇拉下脸来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重新认识一下?”
“不用了,没兴趣。”肖潇冷漠地拒绝。
等到下飞机之后,肖潇站在异国他乡的机场,周围全都是陌生的外国人,顿时显得他形单影只。
“肖少爷是来旅游的吗?要是没有同伴,不如就和欧某一起走吧。我来过这里几次,知道哪里的酒店住着最舒服,哪里的美食最好吃。”欧睿明邀请道。
肖潇确实有些茫然,正不知道该去哪里呢。这时候面对欧睿明伸过来的橄榄枝,他缓和了态度:“那就走吧。”
不得不说,欧睿明想讨好谁的时候,那是不会让人感到一丝的不愉快。几天下来,肖潇渐渐消除了对欧睿明的排斥,因此当欧睿明邀请他一起去喝酒时,他没有拒绝。
许是心里愁苦,肖潇借酒消愁,很快就把自己灌醉了,欧睿明只能哭笑不得地把肖潇带回酒店。
喝醉的肖潇把欧睿明当成了聂驹,扒着对方哭诉:“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明明我一点都不比他差。我也就是不能生,要是我有这功能我也愿意的……”
被一个喝醉了的大美人搂住不放,欧睿明难免有些心猿意马。不过美人的口中喊的是别人的名字,这也让欧睿明有些气恼。
他本就不是什么柳下惠,这时候也不打算忍着自己本性,反正这肖少爷看样子也是经验丰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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