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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翁的麻烦并没结束,先前的喊叫动静已经引起了客栈伙计的註意。
这家镇上唯一的客栈,似乎背景不俗,很快便有七八位提着长刀的壮汉涌进了马厩,将陆翁包围起来,大家都以为他是盗马贼,要抓他送官府。
陆翁自然不肯束手,他顾不得祛毒,出手打伤了几个壮汉夺路而逃,一蹦一跳的消失在黑夜中……
第二天一大早。
福威镖局的人便早早进入大堂吃饭,准备整装上路。
左易昨夜没能找到陆翁的藏身之处,也不打算继续留在镇上。
他十分箸定,陆翁一定会在前路上等着自己。
他吃完早饭,走到门口,向客栈掌柜打听道:“掌柜的,我想要去往福州,你可知走哪条路安全又近便?”
听到左易的声音,福威镖局的林平之等人都抬眼看来,似有惊讶。
其中不少人都认出来,左易曾在杭州老张茶馆,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那掌柜吸溜了口茶水,懒洋洋的笑道:“福州可不近吶!这位公子第一次出远门吧?
现在这世道盗匪横行,流寇四起,哪还有什么安全又近便的路?
你若要去福州,我劝你最好跟着那些老字号的镖局商队。
只要交付人家一点银两,人家或许会沿路照拂你一下,否则啊,只怕你是到不了福州的。”
左易故作不服气的将宝剑拍在桌上,傲然笑道:“别人怕那些盗匪流寇,我左易却不怕!
若真有人敢打我的主意,我便斩了他的狗头行侠仗义,也正好成就本公子一番侠名!”
这架势,一看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楞头青。
那老掌柜摇头一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好吧,既然公子你不怕,就当我没说过,老朽祝公子早日成名。你沿着镇外的官道一路往南,就是去往福州的方向。”
“谢了。”
左易谢过掌柜,提剑出门而去。
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林平之似乎是想站起来喊住他,却被身旁的于镖头阻止了。
林平之看到左易已经远去,皱眉问道:“于镖头,你刚才为何阻我?那位小兄弟一看就是初次出门,根本不了解世道的险恶,只怕走不出百裏,就遭了贼寇的算计。看他也是去往福州,我们顺道带他一程,也只是举手之劳。
况且爹从小教导我,出门在外要广交朋友,我看那位公子气度不凡,或可结交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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