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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在车上。”丁诗扬留下这句话,冷静的下车,关上车门,走到地藏面前。
“什么事?”丁诗扬站在地藏面前,右手按在配枪上,哨兵的领地本能在诗扬体内燃烧。
但那个高大黑暗的哨兵,无视掉他的举动,只直直的盯着他身后的军车。
坐在车里的江流,内心猛然一震。
诗扬上前一步,挡住地藏的视线。
杀意像火一样腾起,刺鼻的哨兵信息素浓烟一样扩散开来,压得江流呼吸困难,身后军车里,哨兵们的情绪都被迅速煽动。
“诗扬!”江流大喊一声,冲出车门。
在地藏看到自己的一瞬间,惊讶的睁大双眼,下一秒,视线落在江流向导制服的肩章上,眼中的火焰被泼上一盆冷水一样熄灭。
“里面是我的随身向导,有什么事吗?”丁诗扬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一丝得意。
“没有。”地藏低下头,冷静下来,拎起掉落在一边的背包,转身准备离开。
不知为什么,那个明明高大的背影,在江流看来,如同一个被母亲抛弃的孩子,失落无助的一步步离开。
等江流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跳下车,冲过去,在所有人的註视下,扯住地藏的袖子。
包括江流在内,所有人都楞住了,地藏呆呆的看着扯住自己袖子的那只手,然后疑惑的看看江流。
“你要去哪里?”
地藏闷了一会儿,开口说,“营地。”
“上车!”江流不容置疑的命令,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弱小的自己竟敢这样命令一个强大的哨兵。
地藏和诗扬都楞在原地。
“上车!一起过去!”江流大声坚持着,已经做好下一秒投射暗示的准备。
地藏想了想,低下头,默默的服从了江流的命令。
诗扬不知所措的站了片刻,然后无可奈何的收起枪,跑回江流身边。
“未结合的哨兵对你来说很危险。”诗扬焦急的低声对江流说。
江流看了诗扬一眼,然后微笑了一下:“没事的,我能保护自己。”说完,转身钻进车里。
诗扬环顾左右,无奈跟了进去,坐在江流身边。
地藏一言不发的打开前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在这样奇怪的组合中,司机再次发动汽车,向营地驶去。
狭窄的越野车里,丁诗扬的嫉妒,地藏的阴郁,负面情绪压得江流几乎透不过气来。但是他依然感到喜悦,莫名的,本能的。他将这种心情强行归结于即将到来的和李玄的重逢,李玄对他来说,像是世上唯一的亲人。
“地藏,李玄好吗?”江流越过车座靠背,问地藏的背影。
地藏沈默了片刻,似乎想了想,才开口说:“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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