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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整个王府都在为三殿下迎娶平阳郡主李婉华忙得人仰马翻。秦枫正在前院裏忙活着冷不丁听后宅来报,他一时都没想起苏侧妃是谁来!
好一会儿才记起来是广平侯家的那个小孩子。前些日子有人报给他说是落水生病了。秦枫努脑海裏又浮现出三年前那个拜堂时比王爷矮了一半的娃娃,心裏琢磨着有没有必要亲自跑这这趟。
突然,本来晴朗的天气刮起风来,西边的天空乌云翻滚,眼看着大雨将至!
这是要变天了?
秦枫下意识的摸摸后脑勺,吩咐一声让丫头带路,自己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芙蓉苑名字好听,可绝对称得上是整个王府鸟不拉屎的地方。
在寒王府的后院,三殿下几年都没踏进去的院子,屋顶插双筷子就可以当坟头了。
秦枫一进屋就看见正座上坐着一个半大的孩子,三年多了长高了不少,可还是瘦得跟竹竿似的,让人看了都担心繁覆的宫装把这小身板给压折了。
秦枫上前作揖:“给侧妃娘娘请安了!”说完,自己就直起身来,看到周围站着十几个丫头婆子,都齐刷刷看着自己,不禁倨傲的扬了扬头。
“有劳秦管家了,我本来想写封家书让你帮我找人送回娘家去,可是您的人既然来了,我刚才想了想,干脆就不用那么麻烦了,你就直接替我办了吧!”
屋子裏的人都楞了,隐约觉得事情跟想的不一样,可也没往不好的方向去想。从小手拿把攥的小丫头片子,根本没人放在眼裏。
秦管虚虚的拱手:“侧妃娘娘请吩咐!”他也没在意。
苏茉儿见到王府的大管家,心就彻底踏实了,轻描淡写的说:“你帮我把这屋子裏的人都卖了吧!”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在屋子裏炸开了锅。
这个时候窗外也下起了倾盆大雨,一道闪电霹过来,让苏姑姑的脸色看起来无比狰狞。
“侧妃娘娘,我们都是侯爷亲挑细选来伺候您的,我们生是苏家的人,死是苏家的鬼,侯爷没说赶我们走,您无权赶我们离开王府。”
苏茉儿没搭理这些小猫小狗,慵懒得从头上摘下楚亦宸赏给本主的凤钗在手裏把玩着。
秦枫站在离苏茉儿几米远的位置上,再次打量这个小小的侧妃娘娘,只觉得她目光平淡如水,不辩喜怒,好像连自己在内的这一屋子人都不过是些玩意,无论什么反应,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这种淡然的气质下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竟然让秦枫一时之间想到了那个人。
他心裏笑了笑,一个女娃娃怎么能跟自己的主子相提并论?
“秦总管,他们说我没权力卖她们,你怎么看,我是有权还是没权啊?”
秦枫刚要回话,哪知道苏茉儿又补了一刀。
“今天我这个寒王府的侧妃要是连苏家的奴才都管不了,明天这寒王府就该立个新规矩,所有王府的主子都给苏家的奴才让路,把她们当祖宗供起来,每天三拜九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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