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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暴君在感慨
景国的皇宫恢宏大气,裏面过分奢华的装饰也在彰显着被暴君统治时的腐败与骯臟。
偌大的宫殿裏,百官聚在一块看着站在殿中间的男人,风骨清秀,眉目似画,犹如春花缀点的清雅面容似悲天悯人的神明。
他一身朴素青衫,墨发披散,高挺的鼻梁下淡色的唇瓣贴合微张,虹膜偏粽的瞳仁似淙淙流水,清亮有光。
“秉文大人,可有寻到玉玺的下落?”
身穿黑色朝服的百官忧心忡忡。
景国在五行中崇尚水元素,水代表黑色,所以不论是王公贵族的服饰还是军旗都以黑色最为显贵。
周边一群人附和。
“是啊大人,没有玉玺就如同没有身为王的象征,很多分部和军队也不承认你,这般如何坐拥实权?”
“没有实权的帝王可维持不了国家运转啊。”
“要我说,玉玺都是死物,还是世人思想太迂腐,老盯着这个做什么,咱们就直接拥护大人登基,然后一个个去啃硬骨头去夺权。”
比起暴君,杀了暴君又仁慈明贤的秉文更适合做这大景的帝王。
站在他们中间的男人只是嘴边噙着有些病弱的笑,他不言语,眉目软的像沾了山水情。
“我也讚同,谁知道暴君把玉玺藏哪去了,对于那些只认玉玺的人,我们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附议,就该如此!”
站在两侧最前方的左相和右相眸色淡淡,不去看杀了暴君的新英雄,也不去看百官争红的脸,只是拢了拢衣袖如同局外人般,先他们所有人一步,放弃了这个国家。
景国在暴政期间早已经是块将要风化的朽木,土兵逃窜,国库亏损,百姓流向其他国,民生潦倒,无人对国家抱有期望。
这个国早亡了。
对于他们来说,谁当新王都无所谓。
左相是位五官英挺俊朗的男人,约莫二十五岁,风姿绰约,皎如玉树,黑袍勾着红边的官服落在那修长身姿,更显公子世无双之感。
右相则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可那双眼却是毫不浑浊,清明又锐利的扫过大殿,不言语的低下头。
国要亡了。
没必要再说什么了。
一身青衫与满朝黑色官服格格不入的男人抬眼越过众人,看向大殿门外璀璨的日光。
他的长睫一颤,像被灼伤了般不着痕迹的撇开头。
门外的光有些刺眼,心也发慌的跳个不停。
左相看着他,谁都不知道这个和暴君两小无猜的秉文大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怀着何种心情除掉了最亲近的人,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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