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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牧离眸子敛起危险的光芒,菲薄的唇畔换做一抹冷峭的讥讽,说:“反正你都是要卖的,卖给谁不一样?何况我能给的……不光只是钱……”
“骆牧离!”要小希恨恨地低吼着,白皙的小脸上泛开难堪的红晕。
“不叫二哥了?”骆牧离将唇挪近她的耳边。
微热的气息喷洒出来,拂在她耳廓细细软软的绒毛上,要小希甚至都能感觉到骆牧离的唇瓣,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她更加烦躁。
“开个价。”骆牧离声音暗哑而性感,有着致命的蛊惑。
要小希僵硬的将脸别向一侧,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上。她粉拳紧握,如果不是骆景毅就在她身后的书房之内,她一定会挥手一拳,极力反抗,不能任由他这样欺负自己。
仿佛是看透了要小希的顾虑,骆牧离故意用那菲薄的唇瓣在她耳廓上细致的摩挲,低声如呢喃:“你可以尽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当然……我不介意让老头子提前知道我们的……关系。”
听起来致命温柔的话语,却是最有效的威胁。骆牧离故意咬重“关系”二字,迫使要小希不得不放弃反抗的念头。她一点点松开紧握的拳头,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样才是我的女人!”立即,得到了骆牧离的一声讚美……
要小希岿然不动。
骆牧离将唇从要小希的唇上移开,要小希低低地说:“你就是一个混蛋!”
“这一点你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过,换个新鲜的。”骆牧离突然远离要小希,冲她“忽悠”吹了一声口哨,然后慵懒地靠在门旁,瞇起狭长的眸子,嘴角勾起点点的邪恶。
“是谁在外面?”隔着门板传出一个威严的声音,带着烟熏过后的沙哑。
要小希楞了楞,低声回答说:“是我。”
骆牧离完美的下巴收紧,面无表情地询问道:“要我陪你?”
“谁要你陪!”要小希冷冷地甩给他几个字,然后硬着头皮推开书房的门。
这扇门还像几年前那般……沈重。
骆景毅虽然已经年过六旬,但是精神非常饱满,整个人神清气爽,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不难看出,骆景毅年轻时候不凡的容貌。
要小希进来的时候,骆景毅正在书案旁练毛笔字。
听到脚步声,骆景毅头都没抬,只说了一个“坐”字。
要小希没有听话的坐下,而是站在距骆景毅相对较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她清楚的记得骆景毅的习惯,练字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骆景毅身材高大挺拔,这一点,骆牧渊和骆牧离是得了他的遗传。只是,骆景毅的五官太过精致,与那兄弟二人完全不一样,骆牧渊和骆牧离的五官有欧美人的深邃。三个人同样都拥有令人艷羡的容貌。
要小希想着,骆牧渊和骆牧离的长相一定是随了他们母亲……
“在想什么?”骆景毅头都不抬,就能看中要小希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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