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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热情,是个正常男人就不会拒绝。”骆牧离狭长的眸底尽是慵懒之色,单手支着头,一派轻松闲适的看着要小希。并,毫不吝啬的将躯体上斑斑痕迹展露在要小希面前。
要小希纯澈的眸子因为愤怒变的微红,怒不可遏道,“明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还……”
骆牧离的好心情顿时全无,英眉一蹙,削薄的唇抿成一条线。
要小希脑中越来越清醒,一定是那杯酒有问题!
“你恶不恶心?居然算计我!”
“我恶心?”骆牧离冷酷的捏紧要小希的下巴,阴冷反问,“一天到晚就想爬骆牧渊的床,你不恶心?”只要一想到她昨晚或许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男人,骆牧离就一阵烦躁。
“你……”要小希眸子中泛起晶闪闪的泪光,将脸别向一侧。同时也痛恨自己,有那么一剎那,她明知道身上的男人是谁,可是还是沈沦了。
“男欢女爱再普通不过。”骆牧离冷情的说着,“你摆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给谁看?”
“你!”要小希气结。
这才记起,骆牧离一直就是个混蛋,十多年来,欺负的她还少吗?
千万不能在他面前掉眼泪!
“我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我也不认识你!”要小希故作强悍警告骆牧离。
“求之不得!”无情的话再一次从骆牧离的薄唇中溢出。
要小希的衬衣在昨晚那种情况下壮烈牺牲了,前前后后有好几条口子,她不得不穿了骆牧离的外套。
由于走的太急,被折腾了一夜之后的腿有些酸软,险些栽倒在地上。恰好被放在旁边的椅子磕了腿,要小希心头涌起强烈的烦躁,一脚将它踹翻在地。
骆牧离看着躺在地上的椅子,英飒修长的眉不由一紧,随即薄唇勾起完美的弧度。
原来是只野性难驯的猫儿,这十多年在他面前将尖利的爪子藏的很好,害他差点就被骗了过去!
他优雅的起身,将一件件衣服穿好。不经意回头间,白色床单上那抹嫣红映入眼帘。
骆牧离打领带的手突然一滞。
要小希刚出“傲雪娇”的大门,于诗敏从角落里扑了出来,担忧的握住要小希的手,问:“你怎么才出来?”
实际上,要小希和同事于诗敏一起来的,感觉事情反常,要小希就没有让她进去,而事实证明,要小希是对的。“傻子,别告诉我你在这里等了一夜!”
于诗敏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你没出来,我不放心就打电话给李经理,可是……”
于诗敏收起笑容,深深埋下头。
要小希不问也知道从扑克脸李经理嘴里也说不出好话来,他巴不得所有的员工不光要挡酒,陪睡就更好了。她搓了搓于诗敏凉透的手,说:“我们回去吧!”
“小希,你的脖子上……”于诗敏实在不忍直视那青紫累累的痕迹,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紧张地说,“你被人欺负了?”
被她这么一说,要小希才低头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这一看,她的眸光忽然黯淡了一下,然后睁着眼睛说瞎话:“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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