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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璈陷在坐垫里头一次开始回想过往的事,过往关于于潇的事。
江宇这人从小就是仗势欺人的主,他不去附和对方的观点也不会去指手画脚,因为江宇他叔叔是正部长级,而自家的职位是与之相持平都是领导者,现在他爷爷退休了,爸爸想功成身退,自己也没有从政的想法,所以和江宇硬碰硬没意思。
他哪里知道于潇会听见那段话,哪里想得到这一误会就是四年。
手机屏幕黑了又被摁亮,徐璈把它扔到旁边不再理会,想着都四年过去了,过去了就过去了,犯不着和现在于望舒计较。
可他把车都快开到家门口了,总感觉心里有点不放心,魅色是什么地方,说纯也黑的地方。
毕竟曾经那么亲密,徐璈黑着脸调转车头就往魅色赶。
赶到魅色时正是夜间最热闹的时间段,徐璈带着口罩直接塞300块给服务生当小费:“有没有一个180左右穿着白色高领衫,面相很……不像这里人的男人。”
“这……”男生看着红票面露纠结,“对方背景……”
“500.”
“在311,茹姐带他上去的说是……拍照片。”
叫茹姐的女人把陷入沈睡的于望舒抬上床,脱掉衣服还没拍几张照呢门就响了,打开门的瞬间就被推到墻上连手里的相机都被拿走了。
徐璈翻看着照片在心底骂起了江宇,这厮做事就是没脑子。他看了一眼呆在地上的女人:“滚!”
女人立马连滚带爬的开溜。
床上的于望舒左右摇晃着头显然很难受,徐璈低下头摸了摸额头估摸是吃了点能产生幻觉的东西,第一次吃身体很排斥。
“于望舒。”徐璈冷着脸拍打对方的脸,可打红了都没见他清醒,无奈之下只能自己替他穿衣服。穿衣服的同时趁机揩油,这几年于望舒的身材精壮不少,有些地方甚至有了肌肉摸着很舒服,这是现在女生喜欢的壮而不虎的身材。
“于望舒我先跟你说好,我是来救你的,要是明天你对我动手别怪我还手的力气太大把你打成残废。”
然而回应他的是某人蹭在脖子里的口水。
徐璈闭闭眼努力忽视肩上的异样感,艹了一句后把于望舒往背上颠了颠,然后快速离开魅色直接将人带到自己的住所。
为什么要带到自己家,一是当事人下午把证据已经传了过来他需要整理,二是没空。
打开门先和脚边的几只小家伙打声招呼,徐璈难得笑了笑,无意间托着于望舒屁股往上颠了颠,不过可能是颠的力气没控制好,他听到几声比之前更加强烈迅猛的作呕呜咽,心惊胆战半天还在庆幸人没吐,结果就在他跨出脚的那一秒。
‘呕——’
“唔呕……”
“喵!”
徐璈侧开脸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右肩往下已经开始滑落某人的呕吐物。
“车有点……抖……”
于望舒梦到自己坐着三轮车,可惜路太颠簸把他整个人都快被颠飞了,真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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