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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绞杀!”
我大喝一声,接着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在挣扎着扒拉我的胳膊,然后在挣扎间一手肘击中了我的胸部,我捂着胸倒地不起,而那个人捂着喉咙趴在我旁边咳嗽:“梅子……咳咳,我是……咳炭治郎!”
我捂着胸,感觉好像都要凹进去了,艰难地憋出一句话:“……那你咋不出声瞎摸什么?噢好痛痛痛痛!”
“因为你睡得好像很难受的样子。”炭治郎咳完后过来扶我起来,“我刚刚撞到你哪里了?抱歉,很疼吗?”
“……”我看着他诚挚又清澈的眼睛,默默地把放在胸部的手放了下来,“没事,不疼了。”
鬼知道我想象了一万次感动落泪的见面场景竟然会如此尴尬!
谁会知道再次见面我们会直接痛击对方然后双双倒地啊!这是什么鬼场面啊?!
所以你妈的!为什么?!
他扶着我站起来,非常关心地问道:“真的没关系吗?很疼的话不要忍着哦。”
“没!事!”我冲他呲了呲牙,艰难扯出一个微笑。
那个地方……怎么好意思说噢?!真当我无脑直啊?!
自己开的头,跪着也要痛完。
“梅子,”他叫了我一声,突然伸手抱我入怀,还好我机智用手挡着在面前,不然又是一发重击。
然后我听见炭治郎带着哭腔道:“幸好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能够在两年后见到你,你过得还好吗?”
别这样啊,他这样搞得我也想要跟着哭了。
“嗯。”我忍着鼻腔的酸意,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见到你和祢豆子都没事,我就放心了。这两年我很好……还有,对不起,那天我不在,没能阻止这一切,没能保护好你们,让你和祢豆子变成这样……”
“不关梅子的事,”他松开我,眼角还有着泪,然后他还笑着对我说,“你不用对我们道歉,反而是我们应该跟你道歉,让你经历这种事,很痛苦吧,梅子,很抱歉让你心存愧疚。”
“……笨蛋啊炭治郎!存心让我哭是吧!”
我汪得一声哭出来了,揪着他的袖子哭得不可自抑。
我哽咽着说:“这两年害我好担心啊!要不是富冈告诉我你们两个的消息,我差点要恨死我自己了!我就不该离开那里,离开祢豆子她们,明明在那里我也可以解决掉那条蛇的……如果我在就好了……”
“梅子……”炭治郎咬着嘴唇,眼眶也红了。
祢豆子从炭治郎身后探出头,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眼角,咬着竹筒“姆姆”地对我说。
仿佛在对我说“梅子不要哭”。
我终于忍不了,一把抱住祢豆子,放声大哭。
把这两年攒够的愧疚与担心都哭了个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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