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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若一脸不解道:“为什么下毒了,还又解毒,这不多此一举吗?”
纪渊依旧风轻云淡,然后缓缓地解释道:“整个过程是这样的,陈俊豪在给其叔叔陈老板倒完茶之后,便往茶水里下了毒,然后再给赵康年赵老板倒茶,这样赵康年杯子里的茶水就是有毒的,再然后他再把解药放到茶水了,然后再给自己和卫侍卫倒茶,所以他自己和卫侍卫的茶就又是无毒的了,而茶壶里的茶水也就是无毒的了,这也就造成了,四个茶杯,只有赵康年那个是有毒的假象。”
纪渊此言一出,众人都震惊不已。
但是孔若马上反应过来,立即反驳道:“可是刚才也说了这陈俊豪倒茶的时候,陈国瑞和卫侍卫都是盯着他的,那他如何下毒了又放解药的?”
纪渊走到那个桌子前,然后慢慢地将茶壶上的壶盖取了下来,随即说道:“刚才发现赵康年是中毒而死之后,我马上就查看了茶壶里的茶水,虽然确定了茶水并没有毒,但是我却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情?”孔若显然已经开始有点相信纪渊了。
纪渊微微一笑,便接着说道:“通常这茶壶泡了茶之后,会放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茶壶表面就会有些热,当然壶盖也不例外,但是刚才我查看这个茶壶里的茶水的时候,发现茶水还是热的,而壶身也是微热的,但是这壶盖却是凉的。”
“这是为什么?”孔若没有反应过来。
“那是因为这茶壶的壶盖被人给换掉了。”林英却突然开口道。
纪渊莞尔一笑道:“林捕头说得没错,有人把壶盖给换掉了。所以,我也就明白了这个人是如何做到下毒,又再放解药的了。”
“如何做到的?”孔若不知不觉似乎已经完全信任了纪渊。
纪渊便继续解释道:“很简单,刚才从陈老板口中,我们已经知道,陈老板这套茶具共有三套,而其中两套就在陈俊豪手里。所以陈俊豪预先准备好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壶盖,一个上面抹了剧毒,一个上面抹得却是剧毒的解药,然后等给叔叔陈国瑞倒完茶之后,便借着衣袖的掩盖,悄悄地将茶壶的壶盖换成了有毒的壶盖,随后他只需要摇一摇茶壶,让茶壶里的水沾上壶盖上的毒,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茶水下毒了,接着他就给赵康年倒茶,倒完茶之后,他再故伎重演,将带毒的茶壶盖换成了带解药的茶壶盖,这样就完成了下毒再解毒的整个过程。”
说到这里,纪渊盯着在旁边瑟瑟发抖的陈俊豪道:“陈公子,我说得对吗?”
陈俊豪脸色苍白,但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恶狠狠地说道:“一派胡言,我倒茶的时候,我叔叔和卫侍卫都全程目睹,我根本做不到替换这什么狗屁茶壶盖子,我如果真有那种本事,为何不直接往茶杯里下毒,反而省了解毒的步骤。”
的确,虽然按照纪渊的分析,调换茶壶盖确实比调换茶杯,或者趁倒茶的时候往茶杯里下毒容易,毕竟茶壶一直都在陈俊豪的手里,而且可以借着衣袖的掩盖,但是如果一直有人盯着他,他还是很难办到的。
谁知纪渊却说道:“没错,你是做不到在陈老板和卫侍卫的註视下,调换茶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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