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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
闫亮一回头,正见于战南高大的身躯立在门口,神情冰冷的看着他。
“我、我看他还热不热……”闫亮手摸上邵昕棠的额头,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才使得自己的声音不颤抖,撤回手,勉强挤出个笑容:“还热得很,我去叫大夫来”
于战南迈着大步,不紧不慢的走过来,伸手挑起那人滚烫的下巴,脸上看不出表情,语气却很轻慢:“你给我找来的这个小玩意,我很满意。”
闫亮听了,交迭在身前的手一抖,头低着一言不发。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邵昕棠发热后有些促狭的呼吸声。半晌,于战南说:“去吧。”
闫亮才灰溜溜的走出屋子,彼时,他背上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军装。
他怕于战南,或者说整个司令部没有人不怕他。
不管他是笑着还是面无表情,这个人的威慑已经深入到身边每个人的骨髓,让人打心里有一种恐惧,尤其是跟在他身边最近的人。
闫亮还记得于战南刚掌权那会儿,一个跟他亲如手足的手下跟他的对头通信被抓住,被他命人当众挖出五官,一刀一刀的剐了,那人在前日还跟他们一起喝过酒。然而人死后,于战南只轻飘飘的用一种意犹未尽的语气说了句:“太不禁玩了,下次找个胖点的。”
于战南狠到缺少人性,闫亮虽然忠于他,却是半分差错也不敢有,很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覆的下场。
叫完大夫,闫亮就躲在门口站着,姿态谦卑,冷汗贴着身体异常不舒服,他却无暇顾及,心中懊悔刚才的冲动,只觉是在找死。
邵昕棠后面的伤势严重,没有个十天半个月却是再不能让于司令尽兴。于战南位高事忙,往这里跑了两次也就不再常来。
邵昕棠待到身上的伤好些,就义无返顾的要求回戏班子,于战南也没有横加阻拦,派了车把他送回去。
回到戏班子,邵昕棠强撑着没让人扶,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去。
刚走到门口,沈班主就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亲切的搀着他的胳膊,说:“可回来了,你不在的日子可让老哥好想啊!来,老哥我给你换了个屋子,是这里采光最好的厢房,平日也肃静,我带你去看看喜欢不。”
邵昕棠也跟着笑,只是着笑意丝毫达不到眼底。两人一路哥俩好的走过,经过的人都朝他行礼,高兴的对他道着“恭喜”。
恭喜什么呢?恭喜自己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还是恭喜他福气不浅能爬上那人的床呢?
邵昕棠嘴角翘起,谦逊的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嘲讽。
突然,一股巨大的冲力猛然冲到自己的怀里,一双手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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