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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后,陆亦双的目光继续落回到,此刻已经睡得死死的何伟祺身上,嘴角浮起阵阵冷笑。
不能杀了他,暂时也不能跟他离婚,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不能做点其他事来出出气。
片刻后,她的手指就蓦地落在了他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狠狠一掐……
*
这一晚,何伟祺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见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蛇窝里,里面数以千计的蛇都爬到了他身上,张开血盆大口在把他咬得皮开肉绽。他挣扎着想要逃开,可到处都是蛇,那些冰冷而令人毛骨悚然的身体更是像绳子一样紧紧勒住他,让他无路可逃,只能被迫忍受着这密密麻麻的,钻心刺骨的疼痛。
“啊!”他在惊叫中骤然清醒,蓦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后才发现,自己正躺在陆家婚房中。
他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只是,当他无意中往下一看,却发现自己光裸的上半身,密密麻麻全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有的地方还有抓痕,甚至都破了皮,血迹刚刚干涸!
这一发现,让他的思绪立即回到昨晚做的那个梦里,然后就有阵阵恶寒,从他脊背后面缓缓升起——这是怎么回事?
“伟祺,你醒了?”旁边传来慵懒的女声,何伟祺扭头,看到穿着睡衣的陆亦双慢慢睁开双眸,坐了起来。
陆亦双很美,尤其是现在这样睡眼惺忪的时候。
一头栗色的长卷发,如海藻般堪堪散落在她肩头,衬托着她精致的鹅蛋脸,皮肤白皙到吹弹可破,一双凤眸波光流转之间,皆是风情。
虽然她身上的睡衣款式很保守,却根本无法掩盖住她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性感,让何伟祺在这瞬间,就被深深吸引到挪不开眼球。
他甚至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她的脸蛋,但手一动,关节处传来的钝痛感,就让他皱紧了眉头:“亦双,我身上怎么会……”
何伟祺说到这里,陆亦双嫩白的小脸上顿时染出一片红晕。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伟祺,昨晚我没忍住,太激烈了……伤到了你,不好意思。”
虽然她说得很隐晦,但何伟祺还是听懂了。他眸子里顿时闪过疑惑,眉峰拧成了一个川字——昨晚她真的对他……可为什么,除了浑身的钝痛外,他一点其他感觉也没有呢!
难道是因为,昨晚他喝太多了?
跟陆亦双这种绝色美人一—夜—春—宵,竟然什么都没感觉到,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她已经嫁给他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他不急。
“没关系,你还真是只小野猫。”何伟祺开着玩笑,就从床上爬起来,从衣柜里找了套正装换上,“我先去趟公司,下午再回来。”
看着他这猴急的样子,陆亦双心里闪过阵阵冷笑——前世他也是这样,新婚后第一天就急着去公司。当时她还很欣赏他对工作的认真和负责,却从不曾想到,这是他在迫不及待地,一点点将陆氏医疗占为己有。
陆亦双也从床上爬起来,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正装,就往浴室里走:“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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