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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没有亲弟弟干弟弟。
能叫我姐姐的,只有老顾那帮小骚.货。
我也就是奇了怪,他们为啥都那么喜欢叫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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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叫我声“姐姐”,跟老顾上.床的时候就会有种上姐夫的背.德刺激么?
还是老顾调教的好,后宫莺莺燕燕都要以姐妹相称?
口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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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搞不懂,这些吊大无脑的狐貍精,怎么都是只要一上位,就要跟拜码头似的,一个一个来问(挑)候(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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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门了!
周树人说过,女人花枝招展打扮的目的,无疑就两个。
一是见情人,二是见情敌。
我见不着情人。只能见情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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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也觉得迷幻。
居然有这么一天,我能心平气和地跟老顾的男性恋人坐在一起,大晚上的喝咖啡聊人生。
倒不是这小情儿故意大半夜的想让我兴奋紧张失眠尿频尿急。
他是真的喜欢咖啡。
据说他跟老顾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咖啡厅。
我给他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小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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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难怪老顾宠他,其实吧,我也有点喜欢这孩子。
二十来岁的小伙,长得很俊,面相善。又温和,又天真,脸上常挂笑,一看就是没遭到社会毒打过的小白花模样。
叫我看了还有点嫉妒呢。
真干凈啊。
第一次约我出来的时候我没搭理他,以为他也跟之前的小贱.人们一样,是想分享展示一下他如今享有的性福生活,再冷嘲热讽我们孤儿寡母底层人民社会蛀虫之类的。
可他自己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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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蹲在店门口晒太阳,旁边来了一小伙子,穿着蓝条纹衬衫,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白白凈凈,看着特乖。
我颜狗,就喜欢长得好看的小哥哥,脸上挂笑:“要点儿啥啊?”
他也笑:“拿个雀巢。”
我指着冰柜:“在那边,自个儿拿吧。”
他拿了一瓶,过来付钱的时候突然说:“姐姐,你比我想象中的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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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我是听不懂的。
但是我对“姐姐”这个词太敏感了,当下瞬间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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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咖啡看我像只炸毛的猫,一脸温柔地眨着大眼睛,他眼睛褐色的,阳光下看着很美:“别怕,我只是想看看顾叔的家人都是什么样子。”
“别介,我俩可不是家人。”
“其实他很看重你们的,”小咖啡拿起雀巢:“他经常跟我提起你们母子。”
“想我们怎么还不死?”
他仍很温和地笑:“他在想你们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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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小咖啡又时不时约我吃饭啥的。
一开始我当然不理他,他也不恼,说两句话就走。
但是天天来。
最后我也没那么排斥了,人心都是肉做的嘛,他也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我犯不着。于是松了口,偶尔跟他出来吃吃饭。
感觉我俩好像真成闺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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