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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私自代师收徒这件事,荣映被柴训拿捏住了把柄,师徒两人打了会儿太极,最后以荣映承诺以后和崔翘一起上课而告终。
天一亮,荣映就不得不从被窝里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就要下楼。
没办法,柴训要求崔翘每天寅时就要起床训练,连荣映这个稍带的都不能幸免。
崔翘在怜春楼外面等荣映,他昨晚一夜没有睡,起的早。
崔家二老在得知儿子是镇上唯一一个顺利拜入柴训门下的人之后,高兴的不得了。
甚至连地里的农活都不让他做了。
想到这一点,崔翘还觉得有点愧疚,他没有跟爹娘说自己在跟柴训学兵法。
崔父甚至提出要卖一斛粮食,给柴训送钱过去,但被崔翘给制止了。
他之前跟荣映借了钱,但是柴训并不收他学费,现在还在他手里压着没动。
见荣映走出怜春楼的大门,崔翘快步迎了上去。
这个时候要是给他一面镜子,那他肯定会震惊于自己脸上出现的欣喜表情。
“你……你这是怎么了?”
崔翘走近,看到荣映整个人呆呆的,问道:“怎么魂不守舍的?”
荣映:“……”
反应了好一会儿,荣映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没事,就是起太早了还有点懵。”
崔翘一脸的果然如此,“晚上要早睡,不要熬夜。”
荣映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崔翘见他捂着嘴巴打哈欠,看了一眼怜春楼的招牌,没忍住又说了一句:“你……要适度。”
话里话外,都酸溜溜的。
怜春楼里别的没有就是姑娘多,荣映这么一副憔悴样,很难不让人想多。
荣映抬头看他:“啊?”
崔翘不自在的扭过头:“没什么,走吧,老师应该已经在等我们了。”
“哦。”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清晨无人的街道上,崔翘听着身后时不时传来的哈欠声,心绪纷乱。
走了一会儿,他开口:“我…你借我的那些钱,我没用到,还是还给你吧。”
荣映低着头走路,眼睛半瞇,大脑一片空白,凭着本能跟在崔翘的身后,踩着他的步子往前走。
他又打了个哈欠:“不急,你先拿着,总归以后能用得到,可以等你有钱再还我。”
崔翘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总觉得这个时候要有一句承诺:“你放心,我一定……”
他突然转过身,身后的荣映脚步不停,整个人埋进了他的怀里。
有东西阻挡,无法再往前走,荣映依照惯性往前拱了拱,然后就停住不动了。
感受着怀中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崔翘整个人僵住。
“江,江老板?”
没有人回应。
慢慢低下头,因为紧张而不断晃动的视线停留在怀中青年紧闭的双眼上,总算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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