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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荣映醒来的时候有点懵。
他不是在单家喝喜酒,怎么回来了?
房门被推开,齐宴端着热水走了进来,对上荣映的不明所以的眼神,他的态度诡异的比之前好了许多:“公子醒了?昨日你喝多了酒,睡在了单家的客房,宴席散后才被老爷带了回来。”
“哦,这样啊。”
荣映头疼欲裂,捂着脑袋怎么都想不起昨天的事,眼前突然多出一样东西,荣映抬起头去看。
齐宴面无表情:“厨房给公子备好的醒酒茶,喝了应该会好点儿。”
荣映伸手去接,捧着杯子喝了一口,偷偷抬眼看向齐宴:“那个···”
齐宴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顿,低着头若无其事的继续收拾:“公子有事?”
“没,没有。”不确定自己昨天喝多了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荣映心虚地摇了摇头,见齐宴转身要走,他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开口叫住了齐宴:“那什么,我跟你提过的,前些日子修园派人送来了请柬,说是要请我们去参加城外的一场武试。”
齐宴回身看向他,不明白他这个时候突然提到武试是什么意思。
荣映放下杯子,从一旁的书里抽出了请柬,“我对那个没兴趣,但修园这个人即使不能结交也最好不要交恶,所以这场武试我决定让你代替我去。”
说这话时荣映一脸的不在乎,反正他是不会说自己看到修园这张请柬时有多高兴,毕竟齐宴早点和修园勾搭上,就能早日走上人生巅峰,自己也就能早点完成任务覆活。
见齐宴还在发楞,荣映把手又往前伸了伸:“在发什么楞?拿着啊。”
齐宴的目光不知不觉的移到了荣映的手上,片刻后,他接过请柬:“好。”
四月初,暮春时节已过,风中已有柳絮飘飞。
傍晚时突如其来的一场雨,止住了荣映想要出门看看的心,他命人搬了张藤椅放在檐下,整个人窝进椅子里,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静静的看了一会儿雨,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人还没有回来?”
一旁陪侍的小厮往雨幕外看了看,道:“禀公子,齐弓师还没回来,或许是被这场雨拖住了脚步。”
荣映翻了个身,懒懒道:“也对,下这么大雨,他应该会等雨停了再回来。”
话音刚落,院门口突然有脚步声传来,荣映急忙起身去看。
齐宴冒雨一路跑回封府,到了荣映的小院门口,还没来得及迈步跨过门槛,猝不及防的就对上了屋檐下的一双眼睛。
彼时荣映整个人半坐半卧在藤椅上,他的身上搭着一张白色兔毛毯,头发有些乱,因为有些急,看过来时的眼神中还有没来得及隐藏的担忧。
齐宴本来要落下的脚步停在了半空,他低下头,收起不该出现的情绪,稳步进入到了院中。
“公子。”
荣映看着他头发上不断滴落的雨水,以及他湿透的衣衫,皱了皱眉头:“怎么没有带把伞?”
“赴会之时没想到会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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