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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稚眨了眨眼,心跳持续是异常的速度。
在听清江穆说的话之后,南稚先是怔了下,一句话从脑中回转,就变得渐渐清晰起来。
她唇瓣紧抿,唇角耷拉垂下,一手抓着床单,不禁越握越紧。
脸色沈了好一会儿,她才抬头,看着江穆,声音委屈的一塌糊涂。
“换就换……你凶我干什么……”
声音一出来,她情绪崩塌了。
南稚觉得,他也太过分了。
本来昨天晚上他在医院陪她的时候,她还有一点点的恻隐,觉得在某些时候,江穆还是向着她的。
起码在她一个人没办法完成一些事的时候,可以站在她的身前替她完成。
也可以给她支撑和安慰。
光是这么一点点,她就已经觉得很好了。
至少比以前那样子要好。
让她可以不用再只依赖自己。
可现在看来,果然是她想多了。
江穆他二十多年养成的性格,不就是这样嘛。
可她不过是不小心穿了他的衣服,他就这样凶……太过分了……
她都解释了,她不是故意的。
南稚吸了吸鼻子,没哭,但有点伤心。
江穆眸中红意压得死死的,她一委屈,他差点没绷住。
江穆站在她面前,看得不清楚,只看她低着头,肩膀抖了抖,还以为她哭了。
他伸手,刚要碰到她,南稚警惕的往回缩。
江穆顿了下,神色有些许的无措,嘶哑着出声:“没有凶你。”
真的没有凶她。
他只是……差点没有忍住……
差点又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抱歉。”他停怔了许久,还是向她道歉。
“随便你了。”南稚觉得他刚刚行为那么反常,语气又那样,就是在凶她。
可她也不想和他争辩什么了。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凶我。”
他永远都不解释,都只道歉。
南稚委屈乎乎的,咬着嘴唇,闷声道:“你出去吧,我换衣服。”
“换完马上回学校。”
江穆张了张嘴,想反驳她这句话,可最后还是说:“回来了今天就在家睡吧。”
“我明天上午有课。”南稚说:“八点半上课,我早上挤公交会赶不上的。”
顿了下,她又加了句:“我也不想挤公交。”
他们到这个时候已经很少有课了,唯一剩下的一门,也还有两个星期就要结课。
每周上两节。
南稚还记得上次挤公交累死了,明天又是周一,早上那个时候,上班上学的人肯定多,车也不好打。
而且说不定还堵车。
“我送你。”江穆心尖微揪了一下,沈沈出声。
顿了顿,他说:“不用你挤公交,以后都送你。”
“我不信你的话。”
南稚抬眼看了下他,淡淡的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我自己可以。”
她一个人什么都可以。
南稚小声的拒绝,脸色板着不太好。
接着她起身去衣柜里找衣服,随便拿了一身自己的衣服后,进去了里面厕所换。
南稚出来的时候,江穆正在门口站着。
她头发还湿哒哒的,也来不及吹干,只能在里面又用干毛巾再擦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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