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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穆,你是不是有病啊?”
南稚咬着下唇,这已经是她在这样的情绪中,能骂出最委婉的话了。
她就觉得莫名其妙,很莫名其妙啊。
是他不想看见她,也不喜欢她,那她都离他远远的了……他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吓她。
“我……”江穆站在原地,不似以往的淡漠,他眼睛快眨了两下,喉头上下滚动。
似乎是在措辞要说的话。
他手握着拳头,伸到南稚面前,手掌摊开,露出里面几颗糖果。
“吃吗?”他问。
南稚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看着他手上的糖,又抬头怔怔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问你为什么,你回答我啊。”南稚肩膀一抖一抖的,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的不像话。
“你又不理我,不喜欢我碰你……所以昨天晚上就是你……我……”
南稚说的断断续续,喉间泛上酸意,话一度哽住。
“我吓死了。”
她当时最坏的想法,就是一尸两命。
她怕死,她最怕死了。
“对不起。”沈默许久后,江穆开口。
他……吓到她了?
他的本意,也不是如此。
江穆这二十多年里,守心守礼,从来都是处处约束着自己,没做过任何出格的事。
可遇见南稚后,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他没办法说明白那种感觉。
整个人都不受控制。
上一次,他觉得是酒精的作用,可昨天,他却十分清醒。
半个月没有见到她,半个月里,他日日求平静,却没有一日能够平静。
他逼着自己退,可反而是越陷越深。
一看见她,脑子里疯狂涌现,都是不应该的想法。
她乖乖的站在那里,唇角带着笑容,眼睛弯弯的,眸光清澈。
她总是这样。
是他无法拒绝的,他最喜欢的样子。
那粒痣是他的心魔。
执念到他不愿面对的怪癖。
江穆沈顿片刻,又把手上的糖果往前递了递,说:“零食还是少吃,听说这个糖很甜,对胃口也好。”
江穆声音沈了沈:“你尝尝看。”
她这段时间开始吃不下什么东西,那天晚上又躲着在吃零食,江穆特地问了朋友,给她买了这个糖。
就是觉得她会喜欢。
他只道歉,不解释,南稚心里很别扭。
突然又奇奇怪怪的给什么糖。
现在为什么要吃糖。
她抿了下唇,摇头:“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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