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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穆走到床边,顺着灯光,仔细查看她的伤口。
“什么时候伤到的?”他问。
“就是……”南稚犹豫了下,声音变小不少:“把你的画摔了的时候,我也摔了一跤。”
南稚实在不想再多提画了。
“你摔了一跤?”江穆的声音这时才有些许的波动,目光不由从她全身扫过。
“我没事,没摔到,就脚这里刮了一下。”南稚赶紧解释。
下午的时候他只顾着自己的画了,也没註意她是怎么一回事。
要早知道她摔了,当时就应该带她回来。
江穆又转回到看她的脚踝,问:“消过毒了吧?”
“先用水洗过,来回消了两次毒。”
“只是普通的擦伤,应该没感染。”江穆说:“伤口结痂之前,每天两次,好好消毒。”
“嗯,我会的。”南稚听话的点头。
趁着他没走,南稚试探着问:“江穆,你明天有时间吗?”
“我们去逛街吧。”她说:“我今天在公交车上看到中心广场那边有活动,正好可以去商场逛逛。”
“逛街?”江穆问:“是要买什么东西吗?”
南稚想了想,说:“也不一定非要买买什么,就随便看一看。”
女生逛街又不是一定奔着哪一样东西去。
就是要走要看啊。
江穆微有疑顿,接着说:“可以让张姨陪你去。”
说实话他不喜欢逛街。
他觉得逛来逛去这件事,很没有意义。
南稚眼色暗了暗。
又被拒绝了。
“那算了,我不想麻烦张姨。”南稚轻声的答。
江穆正欲转身出门。
南稚叫住他:“你不在房间睡吗?”
没等江穆回答,南稚抢在他前面,说道:“我睡觉很乖的,不打呼不说梦话还不踢被子,我可以在一个地方躺着,保证不会动。”
意思是不会打扰他,他也不用担心对她造成困扰。
早在之前,南稚就让他回房来睡。
江穆一直没有答应。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南稚如此执着。
她执着的要向他亲近,靠近他,无论他是怎样的态度。
她永远都是乖巧答应他的话。
哪怕上一秒还是不开心的,可看向他,脸上又带了笑容。
她的眼里,是别人都没有的纯真。
江穆还是摇头。
“不了,是我怕打扰你。”
“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我不是你老婆吗?”南稚巴巴的问,意思已经很明显。
江穆楞了下,神色微慌,他说了句“晚安”,马上转身出去了。
南稚嘆了口气。
她想起张姨说的话,想江穆对自我的约束,怎么就这么坚定呢。
快一个月了,她的进度,小到不能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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