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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川的脸在看到那三本书的时候就已经成功黑了半截,当他看到屏风倒下后还保持着明显偷听姿势的晏时君的时候,索性连剩下半截都黑了。
晏时君见状不妙,脚步往后挪了挪。即使是身隔数米,他也感受到那即将迸发而出的怒意,就连脖子都凉飕飕的。
而距离极近的邢俞才是彻彻底底地一连打了四五个寒战,脑子里只有三个字在回荡:他!完!了!
沈迟川长指在邢俞的书上点了点:“这就是你想献给本座的东西?”
教主大人的面色平淡,唇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但是跟随他多年的邢俞比谁都明白,这笑容一出,对方也就是相当于半只脚踏入棺材了。
虽说沈迟川迟迟未动手,但这并不代表者他就会好心放过自己,邢俞更倾向于沈迟川正在考虑他现在到底是先清理始作俑者还是先杀人灭口清理目击者。
邢俞在心里默默流泪——若是晏时君不忽然出现,教主可能还会饶他一回,但是偏偏就被人看到了,以沈迟川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传出去呢?
说到底,都怪晏时君!
邢俞暗暗转头瞪了一眼此时在一旁正筹划逃跑的某目击者,后者见邢俞充满哀怨的眼神投过来,自知是自己连累了邢俞,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在心里默默道了个歉。
晏时君心里明白,一般人被撞见这种场面不免会产生尴尬。但是对于晏时君这种大学宿舍期间不管是静态小黄图还是动态动作小电影都被舍友一块拉着看的现代新青年,网盘里少说也有几个g的***资历。对于他来说这不算什么,但是在古代毕竟还不是现在那么的开放,况且对方还是平日里不用装逼也带范儿的冷面教主。
其实尴尬晏时君也还能接受,但是沈迟川这个动不动就抽刀拔剑要抹人脖子的鬼性格,万一恼羞成怒想要宰了他怎么办?
不行不行,他还没跻身富豪榜,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怎么可以让大好年华终结于此?
晏时君小脑袋瓜一转,根据他多年看剧的经验,一般偷听被抓连连说“我什么都没看到”的这种往往是活不过接下来两集的炮灰。晏时君吸取经验,果断没有否认,反而大大咧咧地说道:“大家都是男人嘛,血气方刚,我明白。”
晏时君其实只是想安慰一下教主大人的自尊心,谁知道沈迟川听到这句话,脸由黑转更黑:“你此话是何意思?”
晏时君一个激灵,他说错话了?
沈迟川从软榻上起来,邢俞见被人引走了战火,悄咪咪地退到了一边,暗暗松了一口气,顺便向晏时君比了个大拇指。
沈迟川一步步地逼近他:“你明白什么?”
“明白,明白……”晏时君整个人都不好了,步步后退,“明白教主您看小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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