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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致开着他的大suv来接,见到晏沐身旁的简辞时,明显一楞。
他们两人是认识的,初中时同班过两年,高中王致转走,也会从晏沐那裏偶尔听到简辞的事情,再者晏沐回国前将简辞和徐绵绵要结婚的事情告诉了他,以至于他一直想当然地以为,晏沐出国是因为徐绵绵,徐绵绵跟简辞好了;回国也是因为徐绵绵,徐绵绵要和简辞结婚了。
毕竟整个初中加高中,所有的认识晏沐的人都这么认为,晏沐自己也从不否认。
为朋友就要两肋插刀,他对简辞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见晏沐拉开了后座门,王致立刻说:“你们两都坐后座啊?搞得我跟司机似的。”
晏沐手一顿,让开一步,对简辞说:“你坐后面吧,我陪他坐前面。”
简辞淡淡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王致的后脑勺,点点头坐了进去。
王致满意了,“这还差不多,昨天睡晚了,没人陪我说话我得睡着。”
从s市到h市,开车不过一个半小时,加上王致的车技感人,下高速时才一点过半。
王致说订好了餐厅,先去吃午饭,说的时候还对着后视镜翻了个白眼,大概是十分嫌弃后座上那个跟来吃白食的。
选的餐厅是晏沐从前经常去的泰国菜馆。
要说他回国以后,仿佛所有人都恨不得带他多吃点,而且都爱选他从前常去的店,可能都想陪着他怀怀旧,偏偏晏沐最怕的就是怀旧。
这家店曾经是他爸投资开的,因为他妈非常爱吃泰国菜,而市裏一直找不到口味地道的,他爸就干脆给开了一家,专程从泰国请了几位厨子来,很合他妈的心意,以前他们一家三口每个礼拜都要来几趟。
公司破产之后债务缠身,能抵押能拍卖的都卖掉了,自然包括这家店。
王致没心没肺地把菜单递给晏沐,“随便点!王总请!”
晏沐接过大致看了一遍,单子上的东西竟然与六年前没什么变化,这么大一家餐厅,不推陈出新竟然还开了那么多年,而且看起来生意还不错,也是很难得了。
他这人记性太好,好到根本不需要看就能回忆出他妈惯常爱点的那几个菜,于是合上菜单,随意报了两个菜名。
王致啧啧两声:“这么点东西,你餵小鸡啊?”
说罢拿过菜谱,又一股脑指了许多,从头到尾没理睬过简辞,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撇开情绪因素,这裏的菜还是不错的,与当年比起来竟然没有多少变化,但晏沐也没吃两口,实在是胃疼,虽然勉强不影响行动,但不太吃得下东西。
吃完饭,王致招来服务员结账。
过来拿单子的是服务员,把账单送过来的却是餐厅经理,对着王致客客气气道:“先生,您这桌记在股东账上,不需要结账。”
王致一楞,“什么?”
经理微笑着解释:“简先生是我们的股东,哪有老板来吃饭还要自己付钱的道理呢?”
王致扭头看向简辞,惊讶问:“他什么意思?说你是这裏的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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