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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和小刘两个人将这摊肉泥连拖带拽地送到了二楼的卧室。
小刘摸了一把汗湿的额头,呼出一口长气,然后气息微喘地说道:“剩下的……就拜托顾助理了,我可不擅长照顾酒醉的男人!”
小草微窘,难道她看起来很擅长吗?
小刘一走,偌大的别墅就剩下小草和郝瀚两个人了。
在经过小草两人从楼下到楼上粗暴的拉拽,郝瀚又醒了过来,此刻正半倚在床头,瞪着醉醺醺的双眸直楞楞地看着顾小草。
看得小草直发毛,浑身不自在。
她轻咳两声,忽略掉那陌生的眼神,然后说道:“恩……我去给你洗个毛巾,擦擦脸!”。
“别走~”郝瀚沙哑的喉咙溢出两个字,随即她看到老板脸上竟然出现两条泪痕,令顾小草心口一紧,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很痛。
她的无所不能的大老板,竟然在流泪。是那个女人让他难过了吗?
顾小草慢慢地凑到他跟前,坐在他对面,受了蛊惑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想去拂去他脸上的泪水。
指尖刚刚碰触到那股微凉,郝瀚猛地将她揽在怀裏,随即耳边传来他低沈的哽咽声,顾小草大脑一片空白,一动不动……
“小草~为什么她不能像你一样?”郝瀚呜咽的声音从埋在小草的脖颈处传来,老板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在她的怀裏哭泣,这让小草不知所措。
小草不知道该说这些什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能感觉到,老板很伤心,很难过,是因为一个他最爱的女人,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抽痛。
她抬起僵硬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背,手掌轻轻在他背上一下一下的轻轻怕打着,就像小时候妈妈安慰哭泣的自己一样。
许久,肩膀上的啜泣声渐渐变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他又在她的肩上睡着了。
小草的肩膀被压得生疼,她小心翼翼地想要将郝瀚从肩膀上挪开,让他平躺在床上。
可是这具高大的身躯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小草才将他的头从肩上抬起,郝瀚就重心偏移向后倒去,顾小草惊呼一声,然后急忙拽着他的胳膊往回拉,结果他的身体又直挺挺地向她压来,小草一个支撑不住,上半身被他死死地压在床上。
小草窘迫地扭动了两下身体,可是郝瀚强壮而沈重的身躯纹丝不动,夹杂着酒气的男性温热的身躯令顾小草心慌意乱,她几番的用力,呼吸越发困难,最后迫于无奈,她抬起手,摸到郝瀚的侧腰,指甲一个用力……
“恩……”郝瀚沈闷地哼了一声,同时倏地坐了起来。
顾小草赶紧趁机爬起来,然后喋忙道歉:“老板,对不起我……”
再看看郝瀚,竟然坐着又睡着了……
终于将郝瀚摆到了床上,顾小草拉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经过一番折腾,已经接近凌晨4点钟了,顾小草自己也开始睡意朦胧,她靠在床边打算瞇上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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