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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祁羽。
我惊异地眨眨眼,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祁”就被他一把捂住嘴巴,只听他充满歉意地向少妇表达内疚与自责:“真是抱歉,这是我妹妹,她这裏有些不太正常。”
说着,他还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少妇会意地“啊”了声,同情地看了看我,摇摇头牵着儿子走了。
“餵,你怎么过来了。”虽是不满他称我为傻子,但还是惊奇他的突然出现。
他却是一脸歉疚,语气一下子低了下来,像是不经意地看了眼狼狈的我:“对不起,我没想到母亲会这样对你。”
哦对,他不说我都忘了这件事他也有份。
我朝他瞪眼:“亏你还有脸提起,想我南城第一夜空侠这么没面子地被你家赶出来,我还要不要混。”
“所以我来向你赔罪了。”他早已熟知我重度中二病倾向,已是见怪不怪。
这时“咕咕”的声音极其不雅地响了起来,是我的肚子忍不住发出饥肠辘辘的抗议。
他一副了然的表情,说:“我请你吃饭。”
我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请求,毕竟我的悲惨生活始作俑者都是他,于情于理都应当他来请。
面条真香,红得流油的五花肉刺激味蕾,我吸溜吸溜,疯狂填满自己的肚子,差点噎着。
他无语地看着我的吃相,“你怎么这么……穷酸啊。”
他斟酌数秒,才用了这个不那么贬义的词。
我只顾着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吃面,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配得上他的评价,不满地瞪他一眼。
一件事又浮上我心头,瞬间勾起我的好奇心:“你真的要听你妈的话去娶顾茜茜吗?”
字裏行间流露出对他不幸婚姻的惋惜。
祁羽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问我:“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千裏迢迢跑来凉城?除了来向你道歉,还不是为了躲我母亲的最后通牒?”
“你不是和顾茜茜订婚了吗?”
他摇头:“那是我母亲自作主张,在凉城我家有分公司,我只能借着打理的名头躲在这裏。在自己的婚姻这方面,我绝不会听从她的安排。”
想到那个诡计得逞,笑得跟朵花一样的顾茜茜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原以为她只是跋扈,没想到心理极其阴暗,这是人品有问题。”
恶狠狠地吃完最后一口面条,我咬着牙:“终有一天,我会亲手将她打在我脸上的巴掌十倍奉还。”
——
回到老家裏,角落已是落了灰。
我把家具都细细清扫了一遍,相框裏是我和母亲原来的合影,那是我们曾经一起在公园放风筝时照的,阳光正好,我笑得一脸天真快乐,她搂着我,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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