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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天昏地暗死气沈沈的世界,潘阳孑然一身漫步在一望无际漆黑如墨的沙漠里,晦暝的乌云像狗皮膏药似的围绕他脚边飘来飘去,阴冷的寒风如同狼嗥般在耳边尖锐呼啸,但潘阳却是淡定自若稳如老狗。
接下来,小老头儿该出场了吧?
潘阳走着走着猛一回身,果不其然,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小老头儿正鬼鬼祟祟的尾随着他,被发现之后猥琐的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
“小哥儿,修仙吗?”
但是在看清了是潘阳之后,小老头儿顿时就一脸失望:“怎么老是你呀?”
潘阳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我也想知道,怎么老是你呀?你谁呀你?”
小老头儿龇着牙花子:“你有黄金万两吗?”
潘阳:“没有……”
“没有黄金万两你也配问老夫姓名?”小老头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
“穷鬼!”
我特么……潘阳气得浑身直突突,一突突就醒了,猛地坐起身来:“哎妈!”
“阳阳!”老妈是天生的女高音,一墻之隔根本阻挡不住她声音的传播:
“咋啦?”
“没咋!”潘阳抹了一把冷汗,决定点支烟压压惊,老妈很了解他的问:
“又做那个梦了?”
“没事儿,妈我就是想撒个尿!”潘阳叼着烟趿拉着拖鞋摸黑去厕所了。
“阳阳,你别压力太大了!”知子莫若母,老妈好言安抚:“咱家又不是揭不开锅了,没有合适的工作咱就慢慢找,你看你爸扎纸不也活得挺好?”
老爸小声哔哔:“不是,你说儿子老带着我干什么,再说扎纸是传统手艺……”
“得了吧你!”老妈果断开炮:“传统手艺能帮儿子找到工作?传统手艺能……”
这老两口又开始了……潘阳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去厕所转了一圈回来。
经过过道的时候,脑袋昏沈沈的潘阳手指无意识的弹了下烟灰。
不小心力道大了,一小截烟头儿被他弹掉了,而他浑然不觉的走回了他的房间。
过道堆着一袋袋的金箔纸元宝,火红的烟头儿落在塑料袋上一下就烫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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