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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吃了两碗面……”
什么!怎么是这句话?在这个时候?雪漫无语极了。果然是个冷酷又木讷的人。她离开了她一小段距离,失望透顶。“不吃算了,我要回家。”站起来准备走,银池一把拉住她。“疯子就是小气。我不吃但是可以买给你吃啊。”说着,牵着她的手走下臺阶。
“王伯,给我一盒。”“小池,你来啦。好,多沙拉多海苔是吧。”雪漫看着她:“原来你经常你来吃啊。”“是啊。王伯的章鱼小丸子是全广州最好吃的。是吧?王伯。”王伯笑笑,帮她们装好了一盒。银池付了钱就把热腾腾的丸子放到了雪漫手中。“喏,拿去吧。”
雪漫终于从撅嘴转为微笑,一边屁颠屁颠地走在前面,一边乐呵呵地吃着全广州最棒的章鱼小丸子。等吃到第六颗的时候,她们已经走到了各自的家门口。想着刚才那0.01毫米的距离,两人相视无语,又都红了脸。“早点睡吧。晚安。”银池率先打破了这个僵局。“嗯。你也是。”说完,两个人各自拿出钥匙,背对着进了各自的家门。
雪漫走进,开了冰箱拿出一瓶冰水喝了起来。末了,还把瓶子往脸边蹭了蹭。和银池的相遇到底是一种什么情感?是友情吗?显然不是亲情。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银池一边换衣服一边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刚才那一场意外让她心里似乎有了一些答案。混蛋和疯子在一起一定不止友情那么简单。她穿着白衬衫,夹着脱鞋,背着那把古典吉他走向阳臺。今晚似乎又有灵感谱写一段旋律,她轻轻哼着:
“虽然世界变个不停
用最真诚的心
让爱变的简单……”
是的,如果那些心灵触动和想念不能称之为“友情”的话,那一定就是那个称之为“爱”的东西了。她又继续哼着“那个疯狂的人是我……喔~”弹到这里,眼角忽然觉得滑过一丝泪。真的是对雪漫拥有一种叫“爱”的心情吗?她含着泪,又笑了。原来,我才是疯子。
雪漫站在阳臺上喝水,房间里没有开灯。她看着银池背着吉他深情而又落寞的神情。那段悠扬的吉他曲又新谱了几个小节。
我猜不到她的心,如果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的话,刚才她也许就不会迟疑。她对她真的困惑了。但是她对自己的心却越来越清晰。曾几何时的好几个瞬间,她是那么渴望她的拥抱和有可能的一个吻。这样的心情,除了“爱”,还能是什么呢?只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承认而已。和着她的音乐,她也轻轻地哼着:
“iloveyou
无法不爱着你baby
说你也爱我
iloveyou
永远不愿意baby失去你……”
哼着的也许不是歌词,而是自己的心。看着月光照耀在她脸上和那颗简单明了的泪。雪漫哼完了今晚最后一段旋律:
“如果你还有一些困惑
请贴着我的心倾听
听我说着我爱你
yesi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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