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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告做完,楚阳吩咐人手开始写契约,盖大印,一式二份。
看着远处的连绵不绝的兵营,楚阳冷冷地笑了,虽然出乎他的预料之外,但若算计成功,他楚阳再不必夜不能寐——
只可惜陈儒这个人,我与他,本无恩怨……
想着吴江最近的来信,楚阳心中嘆息。吴江外甥女以三十三岁之龄,又有身孕了。可放在拥有三宫六院无数美人的皇宫,意味着什么?这人太重感情,也太念旧了。楚阳赌不起!
略带自嘲地笑笑,想来无论是汉王还是赵王,做皇帝后,对他的容忍度,都要比陈儒好的多吧。
自城头转身,看向热血沸腾的军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罢罢罢,大不了我楚阳日后多做善事,为苍生谋福!
想罢,楚阳深夜招来钟长全,面色严肃的告诉他:“钟将军,我曾接到田岳大将密令。令我等在徐州城许败不许胜。以徐州万民拖住这五万大军。不曾想,日前田帅又下密令,楚阳另有要务。是以徐州之事的执行人,就交由钟将军了。”
钟长全大惊:“此事当真?”
楚阳正色道:“然!否则某家如何敢花巨资承诺,难道不怕陛下治罪不成?”
钟长全忍住心中惊骇:“楚司马,末将要亲眼看到田将军的密令!”
楚阳点点头,他拿出一封盖有田岳大印的信件。
“请!”
钟长全不出声,借着略有阴暗的烛光细看,他不认得田岳字迹,但这封信上的大印俱全,想来无误。
钟长全干凈利索地对着楚阳行了个军礼:“末将领命!”
楚阳点点头:“夜深了,钟将军请回。”
钟得全静悄悄的走了。
楚阳静坐在那里,半晌,拉开抽屉,指尖划过刻的似模似样的萝卜,无声地笑笑。
提起笔来,楚阳开始给岳父任欢写信。
任将军:近日阳接到吴江密信。朝中诸大臣接连弹劾将军办事不利,又有老将田岳在豫州领军作战,更是言谈之间深恨将军使得充州动乱,后方不稳。已欲上表弹劾。陛下现已颇为犹豫,只怕田帅奏折一到,泰山大人危已。阳即为将军之婿,自当为将军扫除后患,十五日后阳领兵前往充豫徐边界处,将军可追赶乱贼前往。
“来人!”楚阳招过心腹侍卫。
“把这封信送到充州任欢将军处。记住,必须亲手交给任欢将军!待他亲看过之后,你盯着他烧掉。”
侍卫抱拳:“属下领命!”
“去吧。”楚阳有些疲惫的挥挥手。
次日,楚阳收拾收拾东西,带着身边所有的人,和一支精兵离开了徐州,往豫徐充边界走去。名义嘛,楚阳是视察徐州旱情。反正他是司马,主管后勤嘛。
他也没忘了自己的借口。可出门在外,一切从简。
楚阳吃过饭后顺手把筷子全锅端了,在书房摆了个车轮形状。等管家福伯带人来时,所有人都看他那案子。管家一张黄脸有些发棕,他指着那案子上的东西说不出话。
“咳、咳!”楚阳有些不太好意思。可他真觉得这筷子用起来大小长度很合用,至于别人怎么想的,他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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