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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
拨去过往的云雾,皇后心如死灰,抬起双手默默拂去满脸的泪水只说了一句,“皇上,若您当初不是为了皇位而娶我,与其说我贪心,皇上您又何尝不是?可您如今又在做什么呢!五年前那件事,崔家真的会忠于您吗!”
皇后默念着,忽而觉得不对,崔家被拿来对付徐家…崔家就成了靶心!帝王此举不仅是要清算徐家,还有……
原来如此!
皇后冷笑着向着寝殿而去,手中的绢帕悄然而落,一如此时的她,又如摇摇欲坠的徐家!
皆不过帝王棋盘上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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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昭仁殿,帝王心绪不佳,坐上仪仗,高内侍小心翼翼伺候着问:“圣人可要去后宫哪位娘娘那裏?”
却见景和帝沈默片许,“去繁星楼。”
不多时,帝王驾临,寒月躬身候在底层,博古书架排列整齐,满殿都是书卷的墨香。
寒月引着人来到二楼正中的壁画石臺,二人相对而坐,静默中又十分默契各执一子,准备棋盘上杀几局。
对弈良久,一个时辰后,却见夜空突然火光冲天,只是帝王好似没看见,直到高昀慌慌张张跑进来,“圣人,皇后娘娘她、自焚于宫中……”
景和帝盯着棋盘,神色平静,直到落下一子,才问:“烧了多久?”
高昀摸不准帝王的态度,“小半个时辰。”
“走水了,怎么听不见外头动静?”
“说是皇后下令,不许人靠近,而且...”
“有什么就说!”
高昀擦了擦额间的冷汗,“有宫人看见公主在昭仁宫...”
“什么!”提及谢琏,景和帝终于有了表情,“那还不快安排人救火!”
得了旨意,高昀又慌张出了门。
景和帝扔了手中的棋子,来到二楼外的栏桿处,望向昭仁宫,那裏呼叫声震天,周围的宫人都动了起来,场面混乱不堪。
寒月默默跟着,景和帝突问:“国师能探未来,不如说说天意属意谁成为大景的太子?”
风扬起男子满头银发,寒月思忖片刻,淡淡开口,“所谓天意,皆是天子之意。百姓求天意,只盼能安心,皇家求天意,求得是天子之心。圣人早就有心,岂是他人能左右?”
景和帝眸光深如寒潭,扬了扬手,颇具威严道:“你来看!”
两人一同望向都城中的灯火辉煌,“你看!这是朕的天下!璀璨盛世!”
“圣人必将留名青史,千秋万代!”
“你说得对!朕必将青史留名!这天下必须姓谢!朝堂亦是!那些百年世家留存太久了,也该让他们松松筋骨!”
寒月抬眸,“所以太子妃必须是崔家女?”
帝王笑得意味不明,“国师是还未看透?当初你给的储妃人选确实没错,未来也当是陇北顾氏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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