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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后,季晓晓留下来帮忙送走宾客。
慕容钰和言梓晨散步回了小院,路上,言梓晨问:“下午你去哪了啊,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就是出去转了两圈,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转两圈就转了这么久!不过后面那句言梓晨没说出口,她被叶仁通席间的话弄的心裏烦闷。
慕容钰没有答话,言梓晨便接着说:“你怎么不留下来看比赛啊,明天你不是要出场了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
“我不需要这些投机取巧的方法!”慕容钰勾起唇角,满满的自信,神色傲然。
言梓晨见她这般,光彩耀人,竟直勾勾地移不开眼,差点连呼吸都忘了。
到了院子裏,慕容钰唤来丫鬟准备热水沐浴。丫鬟们动作很快,就把水送来了,两人就各自回房沐浴了。
慕容钰坐在浴桶中,望着左肩微微出神,言梓晨留下的牙印早已愈合,只是心伤却难以痊愈。
有些感情,进不可相恋,退不可相忘。
这才是最磨人的。
沐浴完,慕容钰敲开言梓晨的门,正巧她也已经沐浴完了。笑着对慕容钰说:“你来了啊!”
言梓晨发梢垂在胸前,还在滴着水,头发沾湿了贴着脸颊,脸颊被刚刚沐浴的热气熏得湿润通红。
慕容钰视线微微下移,唇红齿白,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再往下看,隐隐约约的隆起,看得慕容钰竟口干舌燥。
言梓晨顺着慕容钰的视线低头望去,羞红了脸,脸色显得更红润了,嗔怪道:“你眼睛往哪看呢!”
慕容钰摸着鼻子干笑,言梓晨转身进了房,慕容钰随后跟上:“我觉得现在还早,有些睡不着,想找你下盘棋。”
丫鬟将浴桶撤下送来棋盘,她们坐在榻上下起棋来,猜子,慕容钰先。
然而这并没什么用,慕容钰败的一塌糊涂。
下了三盘棋,慕容钰输了三盘,而且一次比一次输的惨。
慕容钰洩气地趴在棋盘上,言梓晨用手托着头笑意吟吟地望着她:“怎么,还要下吗?”
慕容钰抬眼和她对视,定定的望着那灵动的眸子,忘了回答。
言梓晨心裏慌乱,连忙移开了眼。
慕容钰心裏一沈,正要出言,隔壁她的房间便传来了敲门声。
“钰儿,你睡了吗?”季云站在慕容钰的房外敲门。
“季伯父,怎么了?”慕容钰打开房门问。
季云看她从旁边的房间出来,觉得有些疑惑。
“时候尚早,我找梓晨下两盘棋。”慕容钰带上房门走向季云。
“好,那你现在有空吗?可否借一步说话?”季云问。
见慕容钰点头答应了,季云便带她走到院外,对她说:“钰儿,前几日伯父比较忙没来看你,现在你的伤怎么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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