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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将功成万骨枯。
当权者间争夺“最强”称号的欲壑,又要再用多少鲜活的生命去填呢?
也许没人在乎,恒国、羽族、虎族不断增兵,多年不开战,一打起来就非要斗个你死我活不可。
恒国三军八十万,对翼虎军百余万。可能拼得赢,也可能拼不赢。总要到最后才能知道。可到了最后……还要死多少人?
也许,还是有人在乎的。
“元帅!”
“哈哈哈!夜老贼,你夜家军再厉害,今天还不是栽在我手里了!!!”
夜长焘的头被西原王二子屠因拎在手里儿戏地挥舞,被夜家的大刀砍了这么久,这口气总算是出了!
“爷爷!”
“狗贼,我跟你拼了!”
“上啊!把夜家一众小儿灭在这儿!”
“申屠军来援!”
援军人少,不敌。
可夜阎什么都不在乎。
爷爷……
他要去,把夜长焘的首级抢回来!
被申屠烈一把揪住了领子,“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在乎自己的尸体吗!”
“撤!”
“追啊!”
一阵狂奔后,虎族大军紧跟着他们冲上了停于渡口的数十艘楼船。
屠因狂笑,“哈哈,老子看你们这下还往哪儿跑!”
申屠烈满脸是血,倚坐船舷,“谁告诉你老夫要、跑?”
“哈哈哈……放!”
忽然了悟。
屠因看着远去的河岸和咋咋呼呼全跟着冲上来助阵的众蠢蛋怒吼。
上游壶口处囤积的木桩因滔滔洪浪而更增威势,咆哮而来,将不及反应的虎族大军、以及如申屠烈一样甘愿作饵的众军士一起砸成肉酱。
早在上船时就被申屠烈一把推下船的夜阎,已游上了岸,洪峰与自己擦身而过,袭向远方。
他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做!
攀着山壁痛哭失声。
“死都不怕的人,会在乎自己的尸体吗……”
申屠烈就这样狂笑着,死无全尸,无尸。
主意是他提的,可,原本要去当第一份诱饵的,是他儿子啊!
长焘……
他最后说的,也许是:
我来了。
浓墨重彩的一笔,大浪一过,便被冲刷干凈,了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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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役,虎族实力大减,羽族那边的唐家军凭借众多机关进行奇袭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战争到了尾声。
受羽族挑唆,虎族坚持不降,甚至还把提出议和的狼族世子呼延鹏、狐两兄弟扔到了虎山。
而他自己则率领大军于栾雄旧址做那垂死挣扎,美其名曰最后一战。
“你等着,我会取了西原王的首级,成为新的夜帅。”
那男子坐在虎族屠城后用人头磊成的城墻上,慢慢擦拭血刀。
抬头瞥了他一眼,笑,“十万人护着他,你怎么取他首级?”
可是夜阎已经走远了,长翎长刀,黑袍飘飘,步入残阳。
家仇国恨,怎能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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