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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拂看着她低头嘆息的样子,反手握住她的手:“一定可以的。”
芸姨娘笑笑,转移了话题:“在教习院这几天如何?”
白拂一僵,随后很快放松:“很好,能学到很多东西,和……和其他人也相处得不错。”
“那就好。”芸姨娘的口气不再那么急切焦躁,抬起手摸着她乌黑柔亮的头发:“争取在年底的比赛上能够展露自己,到时候,姨娘争取给你要一门好的亲事来。”
白拂没有回话,看着门外忙碌的众人不语,芸姨娘也不勉强:”老爷送来的东西里面有不少和缓的补药,等一会儿我让人送到你院子里。”
“谢姨娘。”白拂道过谢,眼看着丫环端来了安胎药,便说了一句就溜了。
走出芸姨娘的院子外面,白拂长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陪在芸姨娘的身边总让她感觉到很紧张,都说母女连心,自己女儿身体里的灵魂换了一个,芸姨娘能不能察觉出来呢?
之前芸姨娘过分重视她,让她总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生怕什么时候就露出了破绽,现在她怀了孕,也算是一件好事情吧,把註意力转移开到这个孩子身上,这样自己的压力也能够放松一些。
白拂甩着手,想到晚上就能够回到现代,心情就更加地好了。
她脚步一转,进入花园中,打算从小道上抄近道回到自己的院子中。
“哟,瞧瞧这是谁?”
刚走到花园的小池边,一个声音就从花草掩映的亭子里传了出来。
白梅蕊拽着手绢走出亭子,看着心情轻快的白拂,难言嫉妒:“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二妹妹,芸姨娘有喜了,你想必开心极了吧?”
面对这尖刻的一句话,白拂脸色微微一变:“家中人丁兴旺,我自然是开心的。”
“呵,别以为你和芸姨娘怀了孕就能够翻起什么风浪,庶出就是庶出,别想着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好事!”白梅蕊狠狠地道,愤恨地看着她。
“这就不牢姐姐操心了。”白拂丝毫不想给她好脸色,看着四周无人,摔下一句话就自顾自地走了。
白梅蕊吃了一个硬亏,气得跺脚,将脚下的花瓣都碾成了泥。
“好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在亭子里面想起,那亭子里面居然还有一个人。
“娘,你看看她那个小人得志的样子!”白梅蕊冲着亭子里面的人气道,原来坐在亭子里的人正是白临光的正室,白府的主母。
“好了,她得意不了几天的。”白夫人镇定地道。
“可现在芸姨娘有孕了,万一她生下一个男孩,那咱们的地位岂不是岌岌可危?”白梅蕊想到这件关乎自己利益的事情,就镇定不下来,跑进亭子里坐在白夫人旁边焦急道。
“急什么,从怀上到生下来还有好几个月的,谁能保证这里面没有事情发生?”白夫人扇动着手上的团扇,目光闪了一下,冷冷地说道。
看着白夫人冷酷的样子,白梅蕊似乎明白了什么,神色慢慢定了下来,也再没有之前的急切样子:“娘有主意就好。”
她望着白拂离去的方向,勾唇一笑:“真以为你能赶得上我么?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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