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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看下来,许龄的唯一感受就是太可惜了。
温疏不去当个喜剧演员太可惜了。
一曲《郎的诱惑》过后,这个人的身上已经充满了正经的搞笑感——举手投足之间都会让许龄觉得又无奈又好笑。
唱完歌的温疏扑在许龄怀里。
ktv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温疏搂着许龄的腰。
她似乎总是很喜欢这样的姿势,暖暖呼呼的。酒精的刺激已经让这个虚假的s省人士开始有些迷迷糊糊的不省人事,但仍旧不忘卖乖讨巧。
“许龄,我给你唱的歌你喜欢吗?是不是超级喜欢呀。”温疏这个时候说话的声音就会轻轻软软的,没有撒娇的想法却已经做出来了撒娇的行为。
而许龄,又是一个最受不了小狗撒娇的人,她揉着温疏的头发,低头凑的更近一点在她的耳边说,“嗯,最最最喜欢。”
世界上的情话无非就那么多种。
语言文字是不断重覆的。
可沈溺在情爱中的人巴不得能多听一点,多说一点,所以情话可以说一万遍,爱和喜欢要说更多更多遍。
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的形式,才能够让两个在爱情中没有安全的胆小鬼走的更长更远。
“那你能不能也给我唱个歌啊。”温疏闭着眼睛,像是在说梦话一样。
喝醉酒胡乱说话,不会怕挨骂。
只是没有想到这样也会得到许龄的回应。
“好。”许龄还是那样搂着她。
包厢的另一端在狂欢,几个人拖着时稳非得让他唱一个好汉歌,同样喝的醉醺醺的班长拿着麦克风说自己是《水浒传》第一百零九位好汉。其余的同学叫喊着说班长威武,勇敢做自己。
许龄开始在温疏耳边慢慢唱。
她听歌并不算多,好巧就有那么一首特别喜欢的想要唱给温疏听。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
“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横冲直撞被误解被骗...”
许龄想继续往下唱,手腕却突然被人扯了一下。
黑漆漆的空间里显得温疏的眸子特别亮,她说,“许龄,我们私奔好不好呀,去你想去的世界。”
许龄说:“我们不用私奔了。”
“现在就已经是我想要的世界了。”
这依旧是那个打了个巴掌再给人一个甜枣的世界,只不过这次给的枣又大又甜。
所以就什么都不想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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