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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警车旁侧的寸头保镖,皮肉稚嫩,却一脸老臣模样,看上去二十出头,似是来负荆请罪。
许警官准备下车询个究竟,后车坐上的严景修郑重提醒,“我劝你还是不要理会这个疯子,他嘴里的话……”严景修极为应景的,侧头看了一眼徐小晚,振振有词,“比这位施念恩小姐,还不靠谱。”
徐小晚扭头看向窗外,许警官下了车,浓眉黑眸的寸头保镖,自觉将蓝牙耳机和通讯设备交由许警官,一副誓死陪主人同生死共进退的决心。
许警官拉开后车门,本就窄小的后车座空间,硬是要再挤进一个肌肉壮汉。
车门一开,许警官冲着寸头保镖示意,“忍忍吧,再有十分钟就到警局,到时候让你们好好交代。”
寸头保镖躬身便要上车,他探到车内徐小晚的一刻,一只黄白相间的蝴蝶,顺着他的肩膀,飞入车中。
寸头保镖定格在此刻,身子僵硬,他楞楞的看着徐小晚,眼波微闪。
徐小晚眨眨眼,“先生你在看什么?”
保镖收回了神儿,略显尴尬,“哦……没什么……”他伸手抚走落在徐小晚肩膀上的蝴蝶。
蝴蝶飞走,保镖上车。
后车座上,徐小晚如同一根被压扁的火腿肠,夹在两个大男人中间。
她蹭蹭身,左边是肌肉厚实的保镖,右边是嫌弃自己的严景修。
隐隐的,她嗅见一股火药味,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发酵挥发。
严景修沈默不语,寸头保镖开了口,“少爷待会儿保持沈默就好,我会同警方如实交代。”
严景修一声冷笑,“又想替我背锅?这次,父亲又提出什么条件来压制你?你怎么就那么听他的话?他让你去死,你是不是也会同意?”
毫无遮掩的质问,让夹在中间的徐小晚倒吸一口凉气。寸头保镖面不改色微微一笑,眉宇间没有丁点不满或是反抗,无论严景修怎么拿话刺激他,他都刻板的不为所动。
保镖坐的笔直,耐不住他身躯庞大,占了徐小晚大半空间。
徐小晚艰难侧身,小心的戳了戳保镖的手臂,“那个……你往那边一点呗?你块头有点大,挤着我了。”
保镖急忙挪身,车棚压着他的头顶,他低着头,尽力给徐小晚腾地方。
保镖不敢直视徐小晚的上半身,仿若腰部以上的位置,看了就会瞎眼。就连严景修也是这般,要么只盯着徐小晚的脸看,要么干脆不看。
两个大男人沈默之际,各自望向窗外。
徐小晚纳着闷,无意低头,才发现自己的一身嫣红礼服,胸口位置有些过于暴露了。
还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囍”字!
徐小晚把胸口遮掩一番,歪头看向冷面无情的保镖,好奇道,“你叫什么名字呀?你家少爷,犯了什么事呀?”
保镖轻咳两声,“元生。”再无多余的话。
徐小晚反应片刻,“你叫元生?”她顾自琢磨这个名字,“元生……还挺好听,比严景修这三个字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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