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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沐阳只听见了徐忱叫她的声音,没有看到人,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一直到她面前的人走开,她才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徐忱。
乘务员推着徐忱到她面前。
陈沐阳楞了半天。
一旁,沈雁凡也楞了半天,悄悄问谢诀:“老徐这是……残了?”
谢诀:“……”
“没那么严重,伤了腿。”
徐忱见陈沐阳没反应,提醒了一句:“不抱抱我吗?”
陈沐阳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附身抱住徐忱……
两人回徐家。
路上,陈沐阳问徐忱发生了什么,徐忱简单地说,他们到了那儿,正好遇到爆炸袭击,被歹徒当人质,关在了一间会议室裏,最后一天,有人来救他们的时候,徐忱为了救当地的一个小女孩,触怒了歹徒,被歹徒击中右腿,不过歹徒也当场被当地警察击毙。
陈沐阳听着,倒也没说什么。
到了徐家,江宛遥早就让阿姨做了一桌菜,等着他们回来,全家都在,连姥姥也在。
过年的时候没能吃上团圆饭,今天也算团圆饭了。
吃饭的时候,江宛遥见陈沐阳吃得不多,一个劲儿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陈沐阳摇头,说只是胃口不好。
徐忱想着,自己这两个月没在家,还负伤回来,怎么没见他妈问他一句。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这差距……
“妈,怎么不见你慰问我?”
江宛遥没好气地说:“家裏没你的位置了。”
徐忱:“……”
其他人哈哈大笑。
徐忱只好自己盛汤,不过,是给陈沐阳盛的。
陈沐阳默不作声地喝了。
徐忱看陈沐阳兴致不高,刚才他耍宝,也没见她高兴,不知道她怎么了。
江宛遥也看出猫腻来,跟徐忱疯狂使眼色,问他是不是一回来就欺负沐阳。
徐忱忙说没有。
哄着都来不及,哪舍得啊。
吃过饭,陈沐阳就先上去休息了。
江宛遥在楼下对徐忱说:“你不在这段时间,沐阳身体不太好,在家躺了半个月。估计是担心你担心的,你上去看看她。”
徐忱一听,心疼坏了,让人帮着上了楼。
一上楼,见陈沐阳在那和衣躺着。
他把拐杖一扔,躺进被子裏,从身后抱陈沐阳,小声问:“怎么了?我回来了不高兴吗?”
陈沐阳没作声。
徐忱刚想把她扳过来,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在了他手臂上。
徐忱急了。
“陈沐阳,你哭了?”
陈沐阳慌忙说:“没有。”
徐忱忍不住笑出来:“哭了就哭了,我又不笑你。”
“谁说我哭了。”陈沐阳慌乱地擦着眼泪。
孕妇本来情绪就敏感,看到徐忱伤着回来,陈沐阳憋了一路,一个人到房间裏,实在没忍住。
徐忱摸着陈沐阳小腹:“是不是他惹你哭了?等他出来,我非打他一顿。”
陈沐阳一听,总算笑了,躺那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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